「好的阮總監,我明白了,為了公司更好的發展,我現在請你去休息室休息。」
江知年面帶微笑,挑了下眉,伸手做了請的姿勢,用眼神示意我去他的休息室。
嗯?江知年現在這麼好說話,出了趟國,這素質也肉眼可見的提高了,以前不跟我嗆兩句他就不叫江知年。
「這國出的值。」
6.
睡了一個小時我就起來了。
隨意抓了抓頭發,打著哈欠往外走。
一出門我就懵了,正好碰見正做匯報的高管們,面面相覷。
他們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剛睡醒的樣子從老板休息室裡出來,八卦之魂熊熊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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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老板在場,他們恨不得把我抓過去問個清楚。
「咳。」
江知年出聲提醒,做匯報的人才回過神,極力壓制自己的好奇繼續做匯報,其他人還在偷偷往我這邊瞥。
我尷尬的往自己工位上慢慢挪。
這可說不清了。
衣冠不整地從老板休息室裡出來。
我敢肯定,等他們出了這扇門,公司裡將全是關於我的傳說。
我在自己的位置上低頭裝鴕鳥,努力屏蔽掉他們的目光。
等他們走了之後長呼一口氣,趴到了桌子上,幽怨地盯著江知年。
江知年反而看起來心情不錯,一手拿著文件,一手輕點桌面,眉眼露出點點溫柔。
正盯得出神,江知年突然抬起頭,目光相撞,我好像一下子落入了他編織的溫柔的網中。
我反應過來撇撇嘴,看著他淺揚的嘴角怨氣重重。
「怎麼了?」
江知年開口,好像還沒搞清楚將要面對的形勢。
「你信不信,你現在出去,外面全是咱倆的謠言。」
「謠言?什麼謠言?」
我起身走到他旁邊,招呼他把耳朵湊過來。
「哎我跟你說,剛剛我去江總辦公室匯報工作的時候,看見阮總監從江總休息室出來的身上的衣服還皺巴巴的。」
我模仿了一個講八卦時常用的高深莫測你品你細品的表情給他。
江知年被我表情逗得一笑,毫不在乎的樣看的我生氣給了他一下。
「你還笑。」
他管理好表情,虛心向我請教。
「還有嗎?」
我思考了一會兒我們平常傳別人傳八卦都怎麼傳的,朝他湊了湊。
「還有啊,江總跟阮總監不知道在休息室裡幹了什麼,阮總監穿著皺皺巴巴的衣服就從江總辦公室裡出來了,哎呦,你是沒見,怪不得阮總監能搬進老板辦公室辦公,說不定就是咱老板娘了。」
「江總跟阮總監是那種關系,我親眼看見的,不止我,好幾個人呢,都看見了。」
我越想越可怕,這平時沒影的八卦都能傳老半天,這親眼看見了的,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麼樣呢。
我在一邊心驚膽戰,江知年倒是坐的很穩,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
「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
「我擔心什麼?」
「形象啊,我的精英女強人、美女黃金單身富婆形象可就全沒了,我還怎麼在公司裡混吶。」
「美女黃金單身富婆?」
江知年一字一字重復我的話,語氣中帶著點驚訝。
我眉頭一挑
「怎麼,有哪個詞有什麼問題嗎?」
江知年剛要說話,我手機響了。
屏幕上「學弟」二字異常顯眼。
7.
江知年也看到了我的屏幕。
略帶驚訝的挑了下眉,眼神莫名。
他估計也沒想到我跟小學弟居然還有聯系。
「怎麼了?」
我接起來,熟稔地開口。
「麻將,三缺一,來不來?」
我看了看旁邊直勾勾盯著我的江知年,直覺不好。
「要工作,來不了。」
「下班後。」
這倒是可以。
我正想著,突然被人扼住了後脖頸子。
江知年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我身後,一手摁著我的後脖頸子,虎視眈眈地看著我。
忘了還有個瘟神住我家。
「沒空,江知年回來了,他需要我的陪伴。」
我一臉假笑。
「喲,那行吧。」
掛了電話後,江知年滿意的坐在老板椅上,繼續辦公。
「看來你跟那個小學弟處得還不錯?」
江知年頭都沒抬,不經意地問我。
「嗯哼。」
狗男人。
沒想到吧,就算被你攪和一頓,姐跟小學弟還能保持友好交流。
「真讓人意外。」
江知年陰陽怪氣的樣子讓我忍不住翻白眼。
「讓你意外的還多著呢。」
手機上小學弟發來了消息。
「江知年知道你跟誰打麻將不/奸笑」
我嫌棄的看著這個表情。
當初看上小學弟是因為他奶奶的甜甜的,誰能想背地裡是個猥瑣帥哥。
「就不告訴他,讓他自己猜去吧,估計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是誰。」
我暗暗得意的看了一眼江知年,哼著小曲回到位置上。
8.
不得不說在老板旁邊工作就是效率高。
這段時間我經常還沒等下班就把今天的工作做完了。
至於明天的,身為打工人那必然是明天再說。
完成工作我就開始無所事事。
剛開始幾天還老老實實待在座位上。
玩會兒手機,打會兒遊戲。
或者就趴在桌子上看江知年工作。
他的工作好像永遠處理不完。
我盯得久了,江知年抬起頭看看時間,是下班的點了。
「走,回家」
後來我不怎麼盯著他了,開始隨意在辦公室裡晃悠。
看看這瞧瞧那,吃吃零食擺弄擺弄玩偶,給他澆澆花喂喂魚。
這辦公室布置的還挺齊全。
我一邊給魚喂食一邊嘟囔。
結果連續好幾天每天都有魚S。
撐S的。
江知年每天早上都默默的把他愛魚的屍體撈出來。
我在旁邊也不好安慰他。
下班都是我跟江知年一起回去。
我想過我們倆錯開,省的被同事們看到誤會。
可我就實行了一天。
就有人看到我跟江知年從一個小區出來。
接著公司的大群小群都討論的熱火朝天。
我也索性不掩飾了。
我倆一起上班,一起下班。
他還住我家,說什麼他的房子還沒裝修好。
要知道自從江知年住到我家後,我很久都沒有出去耍。
心痒痒。
隻能在群裡吐槽。
吐槽完了我也就把這事忘了。
開開心心等著江知年做好晚飯。
「叮咚。」
我一臉疑惑的去開門,邊走邊問:
「江知年你叫外賣了?」
江知年穿著我的維尼熊圍裙,一手拿著鍋鏟走出來:
「沒啊。」
開門一瞬間,古喆突然蹦出來,嘴裡還喊著:「surprise!!」
聲音戛然而止。
他跟江知年面面相覷,在門口大眼瞪小眼。
其他幾個人從門後探出頭來。
小學弟蘇嘉然還賤賤的跟江知年打了個招呼:
「嗨~」
江知年閉了閉眼,太陽穴突突跳。
無他,這幾個人他都認識。
小學弟蘇嘉然,籃球隊隊長古喆,跆拳道社社長安祁,隔壁班班長司橋還有我兩個女性朋友。
江知年也沒想到吧,我不僅跟小學弟有聯系,被我送情書的三個高中同學也有聯系,而且我們關系都還不錯。
幾個人毫不見外。
沒等招呼自己就進屋找鞋換好,把帶的東西都統統擺出來。
還各自分工,有的去冰箱拿飲料,有的找盤子盛買的吃的,有的打開電視調好節目。
安排得非常完美,互相照顧的也很好。
就是沒人問過我們倆的意見。
我倒還好。
轉頭看江知年。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時也看不出是喜是怒來,不知在思考什麼。
古喆聞到廚房裡飄出來的香氣,跑到江知年身邊問:
「做什麼了這麼香?」
「排骨湯。要喝嗎?」
江知年淺笑著回答古喆,還熱心的問了一句。
「可以嗎?」
古喆有一絲驚喜。
我扶額。
總覺得江知年這麼熱心不知道憋著什麼壞呢。
「當然。」
晚飯大家一起有說有笑順便回憶了一下高中時光。
晚飯後江知年就進書房忙工作了。
我們其他人繼續玩耍。
中途江知年好像打了個電話,結束後心情還不錯,出來還問缺什麼嗎。
我吃著薯片一時呆住。
江知年是剛籤了筆大單嗎?
怎麼突然這麼體貼。
一回神一張帥臉就出現在我眼前。
嚇我一跳。
慣性想要往後縮。
可江知年捏著我的下巴,雖然不疼但也讓我動彈不得。
我隻能乖乖的任由他拿紙輕輕擦掉我嘴角的碎屑,隔著薄薄的紙張還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指腹的溫度。
等他走了我們都還沒回過神。
「他這是…宣示主權?」
蘇嘉然最先反應過來。
「瞎說什麼。」
我皺著眉反駁他。
心裡卻有些異樣。
9.
沒過兩天媽媽打電話來讓我回去一趟。
說有重要的事。
江知年剛好在旁邊,等我掛了電話後主動問我:
「我陪你一起回去。」
「我媽讓我有事回去,你跟著幹嘛。」
我一臉不解,但沒攔住。
剛進門就看見我哥,我悄咪咪問他什麼事。
他也不知道,還是回來拿東西碰見的。
「江叔江姨來了。」
他說完有些戒備地看著我身後的江知年。
他估計是小時候被江知年坑怕了,長大後倆人一直不對付。
直到江知年出國後倆人不怎麼聯系了才好點。
江知年挑了挑眉,點頭示意,嘴角一直掛著笑,看起來和善極了:
「洋哥好久不見。」
我哥警惕的眯起眼睛,不敢相信江知年如此和善的跟他打招呼,總覺得他沒憋什麼好事。
又想到客廳裡坐著的江爸江媽,若有所思。
「我趕著去開會,先走了。」
沒時間給他細想,著急忙慌就走了。
「江叔叔好,江阿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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