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讓人摁住她的手,舉起煙灰缸:「打電話。」


 


她隻是猶豫了一下。


 


我猛地拿煙灰缸砸斷了她一根手指。


 


她痛得渾身發抖,滿臉的眼淚鼻涕,哭嚎著求我放了她。


 


我說:「打電話!」


 


她顫抖地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出去。


 


沒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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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恐懼,見我再次舉起煙灰缸。


 


她拼命大喊:「我知道,我知道她在哪,在醫院。她今天說,要去醫院找穗穗算賬!」


 


女生一邊求饒,一邊說個不停:「沁姐,不是,徐沁沁說,她就打了你妹妹幾下,現在你們還敢鬧。她覺得你妹妹讓她好丟臉,所以要去…要去打你妹妹出氣。」


 


14


 


「真的不關我的事,是徐沁沁,她還拿煙頭燙……」


 


我眼眶發紅,當場砸斷了她的手,冷眼看她哭號著在地上打滾。


 


我趕回醫院的時候。


 


病房裡。


 


一眼就看到了帶頭打我妹妹的那個女生。


 


她嚼著口香糖,不耐煩地看著病床上的妹妹。


 


「你特麼的,裝S是吧?


 


「嚇唬誰呢?真以為躲這兒,我就不敢打你是吧!


 


「你這賤人,知道給我帶來多大的麻煩嗎?真該S啊你!你怎麼不去S呢!」


 


說完,她揚起手,就朝著我妹妹抽了下去。


 


我正好撞到這一幕。


 


「你敢?」


 


我大吼一聲。


 


她動作一僵,轉頭看到是我,立刻露出輕蔑的笑:


 


「幹嗎?嚇唬誰呢?你動我一個試試,你動我一下,回頭我整S她,整的她這輩子都活不出來!


 


「上次你還打我了記得嗎,你最好就守著她一輩子。不然,你打我一下,我打她一百下!


 


「看什麼?有本事就打S我啊?你敢嗎?慫逼!」


 


她衝著我比中指的時候,我亮出了背後的金屬棒球棍。


 


她笑得放肆:「打啊,打人是要坐牢的,你敢嗎?信不信我叫我爸弄S你們!我爸有關系,他說,就是我S了人都沒事!」


 


「草!」


 


我一棍子打得她跪在了地上,她眼神兇惡地瞪著我:「啊!我S你全家!」


 


我又是一棍抡在了她的臉上,當場她血水混著碎牙吐了一地。我用力一腳跺在她頭上,把她從醫院的後門拖了出去,留下一地的血漬。


 


在停車場。


 


我回頭看了一眼妹妹的樓層,然後把她扔進了車子的後備箱,一路就拉到了城郊的一處爛尾樓裡面。


 


到了地方,我把她從後備箱拖了出來。


 


還不等她開口。


 


我一棒球棍就砸碎了她的右手,她哭得嘴唇發抖,一個勁地央求我:「我不敢了,我知道錯了,你放了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15


 


我抄起金屬棒球棍,一言不發,又是一棍抡在了她的下巴上。


 


她仰面栽倒在地上,嘴裡的血不斷地淌出來。


 


她嘴裡含糊地詛咒我,罵我不得好S,說:「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


 


我一棍子砸斷了她的兩根手指,從她身上搜出手機,然後在聯系人裡面,找到了她媽的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


 


我還沒開口,那邊就傳來一陣打麻將的聲音,電話那頭,她媽口氣輕佻:


 


「沁沁?在哪呢?


 


「沒啥事,別怕,都說了,媽都給你搞定,不就倆孤兒嗎。


 


「我讓你爸找人把這事平了,鬧不起來,你別有心理壓力哈,乖!」


 


我把手機遞到徐沁沁的嘴巴,然後踩在她的斷腿上,她號叫起來:「媽!媽!救我啊!救我啊!」


 


她喊得好大聲。


 


我揉揉耳朵,一棍子又抡在她的臉上,她這下號得撕心裂肺。


 


電話那頭的聲音立刻就變了,怨毒地咒罵我,要我趕緊放了她的女兒,不然就要S我全家。


 


我淡淡道:「西山爛尾樓,來晚了,我活剐了她。」


 


「你敢!」


 


那邊咆哮一聲。


 


我拿起金屬棒球棍,一棍子砸得徐沁沁S豬一般叫了起來:「真的敢,媽!他們真的敢!救我啊,媽!」


 


沒多久。


 


那頭就來人了,之前一口一個罵我們孤兒的那個中年婦女,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看著斯斯文文的中年人,旁邊跟著個律師,身後還帶了十幾個打手混混。


 


她媽一下車,就衝著我跑了過來,伸手指著我:「你這個雜種……」


 


我一個嘴巴子抽了過去,然後一把攥住她的手,就掰斷了她的手指頭。


 


當下那個中年人就不淡定了,指著我罵:「草泥馬的,幹S你個小雜種!」


 


他手下的人,一股腦地湧了上來。


 


舅舅的那幫弟兄從爛尾樓後面呼啦跑了出來,拎著镐把、鐵锹、磚頭,上去見人就拍。十幾個小混混,平時欺負欺負老實人算了,真跟工地上這幫下力的比起來,差遠了。


 


沒一會,就被打得橫七豎八地躺在了地上,跑得慢的,兩鐵锹抡得他媽都不認識。


 


洋叔讓他們跪在牆根,互相抽嘴巴子。


 


16


 


那中年人見這場景,猶豫了一下。


 


他可能平日裡高高在上習慣了,打量我舅舅一陣,也不屑於說話,給那個律師使了使眼色。


 


他覺得自己是上等人,我們不配跟他對話。


 


律師整了整衣領,走到我舅舅跟前,瞥了一眼滿身是血的徐沁沁,又看了看我。


 


他開口了:「你們這是綁架,居然意圖傷害我當事人無辜的女兒!」


 


律師義憤填膺:「我現在代表我的當事人,要控訴你們非法拘禁、毆打女孩,以及蓄意傷害別人!」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他笑了:「怎麼?律師你也敢打?」


 


說著,他轉過頭,衝著徐爸笑道:「徐總你放心,這幫人光天化日敢毆打您善良的女兒,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讓他們坐牢!」


 


徐爸滿意地點了點頭:「太不像話了!」


 


「是不像話。」我應了一聲,律師轉過頭,我一個巴掌抽在他的臉上,打得他眼鏡都碎了。


 


他大叫:「你,你,你!」


 


舅舅一把煙頭彈在他的臉上,衝著洋叔使了個眼色。


 


「無辜是吧?」


 


洋叔一腳踹得他摔了一個馬趴,接過小弟的镐把,照臉就揮了過去,律師被打得滿臉是血。


 


「善良女孩是吧?」


 


「嘭!」


 


「非法拘禁是吧?」


 


「嘭!」


 


「蓄意傷害別人是吧?」


 


洋叔每說一句,就照著律師的身上狠狠地抡一镐把。律師被打得抱著頭,縮在地上,號都號不出聲音來。


 


徐爸看情況不對,趁著人不注意,往車那邊跑過去。


 


17


 


我撵上了他,從背後一腳踹翻他。從背後掏出甩棍來,劈臉就抡了下去,他當下慘叫出聲。


 


我踩著他的頭,又是一甩棍抡了過去:「草,打我妹妹,當我好欺負是吧?以為我拿你沒轍是吧?」


 


他獰惡地看著我,SS咬著牙,瞪著我舅舅:「有本事讓我打個電話。」


 


舅舅看了我一眼。


 


我松開腳,一甩棍抡瘸了他的腿,他一瘸一拐地站起來,扶著牆,掏出手機,撥了個號出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徐爸剛張口:「魏老大,我被個小癟三給打了,你過來幫我……」


 


「你他媽的給老子打雞毛電話啊?」那邊直接就是破口大罵,「你小子得罪錯人了,惹錯人了?知道不?趕緊滾,別他媽連累我!」


 


徐爸愣在了原地。


 


舅舅走過來,衝著徐爸就抽了一個耳光:「再打!」


 


徐爸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要麼沒人接,要麼接通了就是破口大罵,讓他滾遠點。到了後面,他的臉色越來越難堪。


 


好不容易撥通了個電話,那邊看他可憐,提醒了句:「我就跟你明說了吧,你姑娘打的那個女娃,是大偉哥的外甥女。他放話了,誰敢沾這事,他要誰的命。我是不敢,你也別找別人了。那可是大偉,不要命的。我是在外地,不然,今兒我也跟過去幹S你,草!」


 


電話掛斷。


 


徐爸已經徹底傻眼了,他支支吾吾地問了句:「大……大偉……城南鐵建那個大偉?」 


 


「啪!」


 


洋叔一巴掌抽在他嘴上:「大偉是你叫的嗎?叫爹!」


 


「撲通!」


 


徐爸這次跪得很快,當場就磕頭:「爹!你是我親爹!我再也不敢,我錯了!」


 


光憑一個名字,就讓徐爸跪在地上叫爹。我這才知道,舅舅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樣。我原以為,他隻是做工程,包工頭一類的,沒想到,他在外面有這麼大的名氣。


 


舅舅拿出煙頭,碾在徐爸的臉上,白煙滋滋地冒,徐爸痛得發抖,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我錯了,我道歉,我要早知道那姑娘是您的親戚,打S我也不敢啊。」徐爸再沒了之前的從容,一個勁地衝著中年婦女使眼色。


 


中年婦女趕忙跑過來,扶著徐沁沁,這會她也知道惹不起舅舅了。


 


「快,給人家道歉,我說你這孩子真是的,平日裡,我是怎麼教育你的?


 


「怎麼能打同學呢,要友愛知道不?


 


「說你下次不敢了,快點。」


 


徐沁沁直接吐了我一口,瞪著眼睛:


 


「道歉你媽!等回了學校,我就找人輪S她!逼得她跳樓!


 


「老娘有的是辦法弄S她!


 


「你們給我等著,等我回去的,她不S也得殘!不信就試試!」


 


18


 


我擦了擦臉,一巴掌抽翻了她,一甩棍抡得她嘴裡直淌血。


 


那中年婦女當場就瘋了,叫嚷著撲過來抓我的臉,我照她肚子一腳踹翻她。


 


徐沁沁嘴裡混著血沫:「弄S我!有種弄S我!不弄S我,我S了那個賤種!」


 


我站在她面前,她衝著我冷笑:「弄S我,你敢嗎?」


 


我照著她的臉一腳踢過去。她在地上滾了兩圈,眼神仍舊怨毒:「你看我怎麼整S那個賤種!」


 


「你沒那個機會了。」我走近她,洋叔從後面的車上,抱下來一桶濃硫酸。


 


硫酸蓋子打開,酸液滴在地上,冒起絲絲白霧。


 


徐沁沁瞳孔猛縮,不可置信地看著我,隨後瘋狂地大叫起來:


 


「不要!不要!我再也不敢了!


 


「你不要過來!不要!


 


「我再也不碰她了,不要這樣對我!


 


「那個賤種,我再也不打她了!」


 


徐爸大吼起來:「別碰她!她還是個孩子!」


 


「是你媽!」


 


我直接打斷了他的牙。


 


「我妹妹是不是孩子?」我又是一腳踢得他蜷縮起來。


 


徐沁沁身子拼命地往後面躲,直到抵在牆上。


 


我揪著她的頭發,在她S命的哭號中,把她拖到硫酸桶跟前。


 


她眼淚跟鼻涕混在一起:


 


「我再也不敢了!我下次,下次再也不打她了。


 


「我就是跟她玩玩,是她犯賤,要去告老師的!


 


「要是我不打她,同學都會笑話我的,我真的,沒想打她的!


 


「要是她乖乖聽話, 不告老師, 我不會把她打成那樣的!都怪她!不關我的事!」


 


她抬起頭。


 


一桶硫酸迎面澆了下來, 「刺啦」白煙冒起,徐沁沁捂著臉在地上滾來滾去,叫得悽慘。


 


19


 


徐爸掙扎著,一副要S了我的樣子:「你不得好S!啊!我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身子微微發顫的徐沁沁, 我深一腳, 淺一腳地走到了舅舅的身邊, 哭出聲來:「穗穗那隻眼睛,再也看不到了。」


 


因為故意傷害,且情節惡劣。


 


我被公安機關抓了起來,律師說, 我這個情況, 少說也是十年起步,那個女孩, 身體大面積燒傷, 整張臉都被融了。


 


「他們不接受調解。」律師悲觀道。


 


我說:「別告訴我妹妹,最起碼,現在別讓她知道。」


 


我在看守所待了三個多月, 突然有一天, 警官跟我說, 我可以走了。


 


我還納悶。


 


律師一同進來說:「精神病人無刑事責任。」 


 


警方出示了一份精神病檢測報告,上面說我患有嚴重的躁鬱症,在事發時行為過激, 認定我處於發作期,喪失了對自己行為的辨認和控制能力。


 


我問:「無刑事責任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可以回家了。」律師說。


 


出看守所後,我又去找了一次班主任。她知道我有精神病, 看到我就跑,掉到了窖井裡。窖井裡都是滾燙的暖氣水, 她下半身被嚴重燙傷, 也算遭了報應。


 


除了徐沁沁之外,另外霸凌我妹妹的那倆女生, 一個讓我舅舅搞得家裡公司破產, 被追債的人打壞了一個腎, 另一個之前讓我打斷了手, 成了殘疾。


 


徐沁沁的報應最慘,她爸媽來報復我的路上加塞,插隊, 碰到一個路怒症,當場給捅S了。


 


「你說值當嗎?就差那一分鍾, 非要擠, 那女的還威脅人家, 罵得那個難聽哦, 當場就讓人扎S了。」


 


「小的也S了?」


 


「沒,她在療養院呢,跟個鬼一樣, 硫酸熔得眼也瞎了,肌肉萎縮,這輩子都完了。」


 


我沉默。


 


舅舅拍拍我:「總之, 也算報仇了。」


 


「還是太晚了。」我失落。


 


畢竟穗穗已經受到了傷害,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愈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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