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後悔的。」
我咬牙。
她輕蔑地笑:「瞧把你能的……你什麼東西!」
「草!」
我一把攥住了她的頭發,把她腦袋狠狠地撞在桌子上,抄起桌子上的文件夾照臉就抽了下去。
7
「啪!」
在抽得她捂臉號叫的時候。
我又抄起桌上的訂書機,猛地砸在了她的臉上。
Advertisement
她慘叫不止,胡亂地伸手,在我的手臂上抓出兩道血印。
在警察把我們拉開後。
她又撲過來要抓我的臉,我一腳把她踹得跪在地上。
她就獰惡地指著我,叫囂:「把她抓起來!快把她抓起來!槍斃!槍斃!」
「這是互毆。」警察漠然。
中年婦女大叫:「她把我打成這樣,你說是互毆,你是不是收錢了?我要投訴你們!」
看到警察眼神冰冷。
她意識到自己失言,眼神躲閃之後。
將目光轉移到我的身上,惡狠狠地衝著我威脅道:「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我從警察局外面的花壇裡面,撿了塊石頭。
就在我準備追上去,砸那個賤種的時候。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醫院的電話。
電話那頭,醫生無比焦急地說:「你快回來,出事了!」
聞言,我再顧不上其他,匆匆趕回醫院。
一進醫院走廊。
就看門口圍了不少人,衝著病房裡指指點點。
扒開人群,病房裡,班主任跟四五個老師圍在妹妹的病床前,一臉的嫌棄跟埋怨。
班主任表情陰沉,手裡拿著封諒解書,用手S命地扒拉我妹妹:「讓你籤你就籤,哪那麼多事?人家家裡父母鬧得兇,你爹媽都S了,誰管你啊?你能鬧得過人家嗎?」
8
這個賤種!
居然在這個時候,拿著封諒解書,讓我妹妹籤字!
妹妹剛做完手術,身上插滿管子,醫生還交代,病人的情況不穩定,需要好好休息,讓我也不要打擾她。
這幫人,這個時候都要來踐踏她的尊嚴。
班主任扒拉著她的身子,一下又一下地戳在她的鼻子上:「裝什麼S啊,趕緊籤啊!你給學校惹了多大的麻煩,你知道嗎你?」
妹妹眼神無神,望著天花板,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嘴唇翕動著,話也說不出來,眼淚不住地從眼角滑下來。
「滾開!」
我跑過去,一腳把她踹得倒在暖氣旁。旁邊五六個老師七手八腳地,罵罵咧咧,上來就打我。
他們看我一個人,又沒有父母撐腰,都沒顧忌,一臉的狠相,猙獰著臉,耳光跟拳頭趁亂抡在我身上。
我猩紅著眼,掙開他們,跑到暖氣的那邊,抄起輸液的架子,照著最前面的那個人臉上就抡了過去。
當場他就被打得捂著臉跪在了地上,我又一架子掃在他的頭上,又撲上來的兩個人,讓我照頭就劈得滿臉是血。
我紅著眼:「再過來一下試試!」
其他人見我這樣,眼神中帶著畏懼,慢慢地平復了下來,再無之前兇惡的模樣,後面那個老師還衝著我訕笑了一下。
班主任冷哼一聲,看向我妹妹,威脅道:
「我可告訴你,人家那邊家長可說了,要是因為這事,給他們的孩子留下汙點,他們可不會放過你們。
「你們什麼家庭?人家什麼家庭?你們鬥得過人家嗎?
「人一句話,就是你爹媽活著,都得給人家跪下來!
「跟人家鬧?你們有這個能耐嗎?」
我一輸液架抡過去,被她躲了過去,隻打在了她的背上。她哎喲一聲,連滾帶爬地往外跑去:「你給我等著,你妹妹別想來上課了!我看哪個學校敢要她!」
我正要追出去的時候,身後咣當一聲,妹妹吃力地帶倒了儀器,她張著嘴,微弱地發出聲音:「我……我想S,她們不會放過我的。」
她痛苦地流著眼淚。
9
我緊緊地抱著她:「這不是你的錯。」
晚上,我守到妹妹睡著後,才回家去給她取換洗的衣服。
一推開門。
家裡坐著一個人,在窗臺那邊抽煙。
看到他。
我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我跪在地上捂著臉:「舅舅,我差點,差點就沒有妹妹了。」
爸媽離世後。
舅舅是我們唯一的親人,在隔壁市做建築生意,做得很大。
姥姥姥爺去得早,他是我媽一手拉扯大的。年輕時候,他好勇鬥狠,不知道氣得我媽掉了多少眼淚。
「我知道,我都知道,舅舅回來了,有我,不怕!」舅舅的聲音在發抖。
妹妹出事那天,他在外地。
得到消息,當晚就趕了回來。
舅舅把我從地上扶起來,問我:「你想怎麼做?」
我說:「我要那幾個披著人皮的畜生,不得好S!」
「好!」舅舅隻說一句,隨後掏出了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趙洋,帶兄弟們過來,現在。」
舅舅這些年,在城南做建材生意,手下養活了一大幫的兄弟。他沒有任何背景,卻能在市裡穩穩地立住腳,靠的就是一股狠戾。
他不是什麼好人,但卻是我跟妹妹唯一的親人,有他在,我們就還有家。
很快。
七八輛車,停在了我們家樓下。
「洋叔。」我看著從車上下來,一臉陰沉的男人,他是舅舅的朋友,以前我媽在的時候,他經常跟舅舅來家裡蹭飯。
洋叔在我頭上拍了拍:「好孩子,洋叔會給你做主的,一個也跑不了!」
我說:「還有那個班主任。」
「嗯。」洋叔看了一眼舅舅,「來的時候,我都打聽清楚了,那班主任,是霸凌穗穗的其中一個女生的姑姑。」
10
我找到班主任的時候。
她正在跟那個霸凌我妹妹的女生一起從學校出來。
「放心吧,能有什麼事,你怕什麼?」班主任一臉的無所謂,「你姑姑在學校這麼多年,白混了?別怕,教育局咱也有人,到時候,她要是敢不願意,直接讓她沒地讀書,你看她怕不怕?」
看到那個女生還在猶豫,班主任直接道:「都說了,沒事!那孤兒,沒爹沒媽,誰給他們撐腰啊?他們鬧得起來嗎?」
女生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不怕,打就打了,應該沒事。」
「打就打了,是嗎?」
舅舅一臉陰沉地從樹影後面走了出來。
班主任愣了一下。
我從後面跑過來,一棍子就砸在了她的腿上。
她當場跪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那女生還沒反應過來,我揪住她的頭發,把她拖在地上。
砂石的路面,我幾乎是咬著牙,用力地把她拖行了十幾米。整個路上都是血痕,她整張臉都被磨得血肉模糊,她慘號不斷。
我拖著她,走到班主任身前。
看到是我,班主任還想威脅我,她怨毒地看著我,剛要張嘴。
我一棍子抡在了她的嘴上,鮮血直流。
這還隻是開始。
「我妹妹,明明跟你說過,她在學校被人欺負,可你呢?
「你做了什麼?你轉頭就告訴了那些霸凌她的人。
「說一個巴掌拍不響,說人家怎麼就欺負你,不欺負別人呢?
「欺負人,也要有理由嗎?受害者,也是罪過嗎?
「她什麼都沒做,就被人打成這樣,那幫畜生,幾乎每天都要侮辱和毆打她。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跟你說,可你呢?你做了什麼?」
我每問一句,就铆足勁,狠狠地拿棍子抡在她的身上,她被打得滿頭是血,一個勁地求饒:「我錯了,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11
「你應該保護她的,你不配做老師。」
我一腳踢在她的臉上。舅舅走過來,讓人摁著她,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抽爛了她的嘴,然後撂下一句話:「我知道你住哪,我也知道你女兒在哪上學。從今天開始,我每天都會派人跟著你。」
班主任跪在地上,虛弱地點頭,她不敢賭。
她沒想到。
我們兩個孤兒,兩個本應該被人欺負,打碎牙了也要往肚裡咽的老實人,可憐人,背後還有一個舅舅。
我差點失去妹妹,我差點失去了我唯一的妹妹。
理智不足以壓制我的憤怒,我隻想讓這幫人,永遠地付出代價!
看到我走過來,那三個霸凌者之一的女生,不顧身上的擦傷,大聲地央求起來:「不是我,求求你,放過我!」
「我是被逼的,是徐沁沁,是她逼我們這麼幹的!」
我一腳踢在她的下巴上,把她踢得吐出兩顆斷牙。
在她恐懼的目光中,我接過洋叔手裡的镐把,冷漠看著她。
她恐懼到渾身都在發抖,整個人害怕得反胃,黃白之物順著褲腳流了下來。
「我妹妹好欺負是嗎?
「她是孤兒,老師又是你姑姑,偏袒你。
「所以你們無所顧忌是不是?
「她就活該被你們打,是嗎?」
每說一句,我就拿镐把抡在她的身上,直到抡得她叫都叫不出來,隻有手指微微發顫。
「還剩兩個。」
我丟掉镐把,坐在路邊,想起還在醫院的妹妹,心裡就一陣痛。
舅舅那邊,轉頭接了個電話。
「找到那個女生了。」
他走過來衝著我,猶豫了一下,剛要開口。
我說我要去。
「嗯。」
舅舅沒再說什麼。
車子一路在夜色中急馳,來進市區,最後在一個看起來裝修還不錯的酒吧門口停下。
舅舅一下車。
立刻就有人迎了上來:「大偉哥。」
「人呢?」舅舅抬了抬眼。
「最裡面那個包廂。」老板小心琢磨了一下,「啥事啊?」
洋叔走過來,指了指監控。
老板立刻領會,衝著手下道:「都掐了。」
12
包廂裡面,男男女女坐了七八個人,坐在最中間那個抽著煙、眉飛色舞的女孩,就是另一個欺負我妹妹的賤種。
她這會正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所作所為。
「我說你是不知道,就那傻逼,讓我們打得那個慘喲。
「笑S,都給特嗎給打得跪下了,你是沒看到。
「那次還跟老師告狀呢,回頭班主任就跟我們說了。
「晚自習那天抽了幾十個耳光,人都抽麻了。」
旁邊那個黃毛就跟著笑:「你們這班主任也不管啊?」
「管啊,這次打進醫院,就是她讓那邊出的諒解書。咳,沒多大事,鬧大了也就是寫個保證書,又不是沒寫過。老師那邊也嫌她麻煩,班主任都恨S那個賤種了,巴不得趕走她。」
女生囂張:「等她出院了,我接著打,還敢裝病訛我,誰怕誰啊?我特麼什麼沒見過。」
她說完,撲哧一笑,拿出手機來:「給你們看個好玩的。」
手機屏幕倒映在玻璃幕牆上,視頻裡妹妹被她們逼得跪在地上。
坐在包廂裡的這個女生一邊扇她耳光,一邊獰惡地罵她。
「告老師是吧,讓你告!讓你嘴欠!
「今天打你,明天我就把你媽墳挖了!
「沒爹沒媽我就治不了你了?別忘了,你家裡人還沒S絕呢。
「自己抽自己,要不我找人撞S你家裡那個!」
……
13
妹妹怕她們傷害我,才日日忍受她們的欺負、侮辱跟毆打。
「明天我就找人把她爸媽墳刨了。」女生剛說完,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一個小黃毛不滿地嘟囔了一句,走過來開門。
門一開。
洋叔照黃毛的身上就是一啤酒瓶,打得他抱頭哀號。
包廂裡一下就亂作一團。那女生還沒站起來,我跑過去,跳上茶幾,铆足了力氣,一腳踹在她的胸口。她撞在沙發上,當場就仰面栽倒在地上,膽汁都吐了出來。
「啪,啪。」
兩個嘴巴子下去,她臉頰高高腫起,口水混著血水淌了下來。
房間裡的人都乖乖地躲在了地上,有個人想跑,被洋叔揪著頭發從門口拖了回來。
「怎麼了大哥?」剛那個跟女生指指點點,嘲笑我妹妹的小混混,緊張得直搓手。
我說跟你沒關系。
他輕蔑地瞥了我一眼,又看向了我舅舅。
「那什麼,大哥,有啥你衝著我來,打個女的,多沒品啊。」他還故意激我舅舅。
舅舅陰沉著:「行,就照你說的來。」
小混混:「啊?」
洋叔一腳踢在了他的膝蓋上,當場四五個人,圍著他一頓圈踢。
他抱頭隻知道慘叫,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舅舅讓人把他拖到後門,然後看著地上那個女孩,衝我道:「往S裡打。」
我揪住那女生的頭發,將其狠狠撞在茶幾上,踢斷了她的下巴。
「人呢?」我問她。
她癱在地上,眼神都是恐懼,一直在搖頭:「我……不敢了。」
她認出了我。
我咬牙:「人呢?帶頭欺負我妹妹的那個女生呢?」
-
字號
-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