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蘭氣得渾身發抖,瞧見我身後趕來的蕭奕墨,忽然臉色陰沉下來,湊近我身邊得意道。
「是嗎?」
「你確定你是真的林芷溪嗎?」
「那餘家村,我可是尋到了人,說真正的林芷溪早就S了。」
11
還有活口?
可我當初為何沒找到?
心中驚詫,面上卻並不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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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了眯眼,勾起一絲笑容。
「你的意思是,陛下下旨讓臨安侯府嫡女嫁給凌王為正妃。」
「而臨安侯府不僅私自換了人,甚至尋了一冒牌貨?」
「屆時可是欺君之罪,大不了我們一起S好了。」
「你不會以為,齊王還能保得住你吧。」
「可補不上這銀錢,你怕是也嫁不成齊王了呢。」
林婉蘭沒料到我竟絲毫不怕,一雙眼睛SS瞪著我,憋了許久才開口道。
「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這嫁妝,你不想給也得給!」
一家人無功而返,蕭奕墨雙手抱胸瞧著那一群人道。
「你怎得忽然要這麼逼迫他們?」
「替天行道罷了,若是他們不做,我也不會發現。」
我轉身朝著王府走去。
「更何況我也想看看,這齊王究竟對林婉蘭有幾分真心。」
12
轉眼間便到了中秋宴。
京城各家夫人小姐,跟著自家父兄一同赴宴。
大家熱鬧地湊在一起,卻都默契地忽視了臨安侯府。
以往的臨安侯府雖不得看重,但林琮彥才學出眾,是新一批官員中的佼佼者,林婉蘭又得齊王喜愛,被京中女子豔羨不已。
因此也有不少人願意去捧著臨安侯府的人。
可如今臨安侯府被斥責,臨安侯沒了官職,林琮彥也賦闲在家,就連林婉蘭與齊王的婚事拖了許久也未得一個定論。
種種疊加,自然沒了以往的吹捧。
一行人有心發作,偏偏陛下帶著玉貴妃來了。
因著蕭奕墨身子大好,陛下也心情愉悅不少,簡單說了幾句便招呼眾人入宴。
幾杯酒喝下去,無端有些頭暈,連帶著臉上也有些發燙。
我跟蕭奕墨說了一聲,便帶著丫鬟出去走走。
越走暈眩感越重,另一隻手扶著我,輕聲說道。
「王妃,奴婢帶您去歇息。」
進了房間,我被放倒在床上,一道陰森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林芷溪,我管你是誰。」
「毀了名節,我不信你還不把那些嫁妝錢給拿出來。」
她上前想要掐我,卻忽然被另一隻手攔了下來。
「是嗎?」
我睜開眼,雙目清明,絲毫沒有剛剛暈眩無力的樣子。
還未等林婉蘭開口,我抬手點了她的穴,將一粒藥丸喂進她的嘴裡。
「原本我還在愁怎麼試探,想不到你自己倒是送上門了。」
藥效上來的很快,林婉蘭的目光很快從憤怒變得迷蒙,臉上也露出幾分情動的紅潤。
我走到香爐旁,加了一些粉末進去,隨後開門離開。
不多時,一道身影開門而入,響起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蕭奕墨同我站在樹上,瞧見急匆匆趕來的齊王,扯笑道。
「你猜齊王會怎麼做?」
「等會看看不就知道嗎?」
我飛身下樹,整理好了衣服後,便很快聽到有宮女大喊道。
「不好了,走水了!」
13
我與蕭奕墨混入趕來的人群之中,趕到偏院之時,屋子裡的動靜也被大家收入耳中。
在場的不少都是未婚女子,聽此聲音當即鬧了個大紅臉。
皇上跟玉貴妃更是臉色難看,可我卻分明瞧見林母臉上的喜色。
「來人,給我把門踹開。」
「我倒要看看,何人如此大膽,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這種事情!」
侍衛猛地將門撞開,可入眼之人卻讓所有人驚呆在原地。
隻見地面上散落著男女衣物,床上的女子正匆匆擺弄,而床邊男子似乎正在穿衣,偏頭一看,竟是齊王。
林父林母頓時變了臉色,急匆匆在人群之中尋找著什麼。
賢妃更是頓時白了臉色。
「衡兒?」
「怎麼是你?」
「逆子!」
看清來人的片刻,皇上快步上前,猛地扇了齊王一個耳光。
眾人見狀急忙跪在地上,瑟縮著身體不敢多說一句話。
齊王的臉紅了半邊,賢妃急忙跪爬著過去,哀求道。
「陛下,你看著衡兒長大,清楚衡兒並非貪戀女色之人。」
「這其中必定有人陷害呀!」
「母妃!」
齊王跪在地上,咬了咬牙道。
「是兒臣喝多了酒,輕薄了蘭兒。」
「兒臣願為此負責,懇請父皇賜婚。」
皇上臉色鐵青,也頓時明白了床上女人的身份。
「荒唐!」
「來人,把他們帶去明德殿,今日宴會就此罷了。」
14
我跟蕭奕墨留了下來,瞧見齊王咬S是他輕薄了林婉蘭,任憑賢妃如何懇求始終不肯改口。
一旁看戲的晉王更是煽風點火,惹得皇上大怒。
最後皇上下旨讓齊王禁閉半年,半年過後完婚。
至於林婉蘭,在齊王的一再擔責後最後還是讓她成了齊王正妃。
林父幾人憎恨地看著我,他們清楚林婉蘭的計劃,隻是他們原本計劃毀了我的清白,再以是否為我澄清為要求逼我還嫁妝,甚至幫他們做內應。
沒想到反而被我將了一軍。
頂著幾人怨毒的目光,我跟蕭奕墨慢悠悠地出了宮。
卻不曾想,在宮門處,遇上了晉王夫婦。
「今日這事,跟弟妹脫不開關系吧。」
晉王一雙如狼的眼眸盯著我,眼中滿是審視。
蕭奕墨望著晉王,扯了個笑道。
「自己不檢點,怎麼還怪上本王王妃?」
「皇兄若是闲著無聊,不如陪那青樓妓子喝花酒去吧。」
「少來誣陷本王王妃。」
說罷不等晉王開口,他便拉著我離開。
直到上了馬車,見我沉思,蕭奕墨皺眉道。
「怎麼了嗎?」
「你說過晉王是右手耍劍,確定嗎?」
我看向蕭奕墨,皺眉問道。
蕭奕墨有些奇怪,還是點了點頭道。
「自然如此,父皇當初為我們請的同一師父教學劍術。」
「更何況左手耍劍,並不合我朝規矩。」
我低低地應了聲,掀開簾子,望著過路的商鋪道。
「這京中,要變天了。」
15
本該禁足半年的齊王,因為林婉蘭有孕而被皇上尋了個由頭提前解除。
皇室向來子嗣不豐,這是第一位皇孫,自然得到了重視。
可隻有為數不多的知情人才清楚,什麼皇室血脈,不過就是一個野種而已。
為了掩蓋這未婚先孕,時間匆忙,大婚自是來不及好好準備。
我與蕭奕墨去觀禮,瞧著齊王臉上暗含的恥辱,更覺發笑。
他這些日子為了林婉蘭昏招頻出,已經惹了皇上不快。
偏偏因為皇上看中這皇孫,使得齊王還不能隨便下狠手,隻能捏著鼻子認了下來。
與此同時,今年的雪倒是來得格外早,又兇猛異常。
聽聞不少地方已經有了雪災,皇上立刻派人前去賑災。
卻沒想到賑災過後,災情反而更嚴重了。
細查之下才發現,竟有人從中貪墨。
此事可不算小事了,可派去的官員,竟好幾個出了意外。
一連串事情惹得皇上大怒,原本想要先賑災,卻不料國庫的錢竟不翼而飛。
皇上被氣得當場昏了過去,醒來後更是出動皇家暗衛,下令徹查。
直接言明無論身份,若有阻攔當即斬S,包括後妃皇子。
一時間,京城人人自危。
我無暇在意這些,雪災使得不少難民往京城趕來。
為防京城動亂,這些難民都被安置在了城外。
可人多一聚集,加上身弱,難免會染病,甚至可能引發疫病傳染。
於是我帶著早已購置好的藥材跟糧食,每日去城外診治分粥,以免局勢失控。
「王妃,王爺讓你快些回府。」
一日正在分粥,侍衛忽然急匆匆喚我回去。
我連忙回府,意外看到羽林衛竟守在門口。
還沒等我發問,蕭奕墨臉色凝重。
「父皇病倒了。」
我立刻抓住蕭奕墨的手,追問道。
「怎麼回事?」
「我不是開了方子,讓你按時給皇上服用嗎?」
「暫時還不清楚。」
蕭奕墨抓緊我的手,嘆了口氣道。
「還有個更壞的消息。」
「父皇昏迷之前,下令齊王監國,並且命令各家派遣妻女入宮同後妃一起為國祈福。」
「晉王遇襲,跌落山崖不知所蹤。」
「可能要委屈你了。」
我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真要監國,這位置怎麼可能落在齊王身上。」
「還有妻女入宮,無非就是挾持。」
「我看皇上這病,怕也是不簡單。」
16
想到這裡,我從腰間取出一個印章,按在了蕭奕墨手中。
「你去城南團圓客棧,尋那燒飯的王婆。」
「把這個交給她。」
「她自會帶你去見藥王谷的人。」
「有些證據已經在路上,算算日子也不久了。」
「宮中我去看著,正好瞧瞧皇上這病。」
將其他事情一一囑咐好後,我便跟著羽林衛一同入了宮。
平時這京城的夫人小姐雖不參與政事,但身為權貴之家,自然也會清楚一些。
如今入宮,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淪為了要挾的把柄。
因此各家愁容滿面,倒是晉王妃在其中努力安撫眾人。
大家細細商量著,一道尖細的聲音傳入耳中。
「齊王妃到!」
聞聲看去,隻見林婉蘭一身華服,頭上墜著各種名貴珠寶,挺著肚子仰頭走來。
「如今齊王殿下監國,特派我來好好照看照看各位夫人小姐。」
「也望大家識趣一些,免得傷了就不好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臉上滿是惡意的笑容。
「林芷溪,想不到吧。」
「跟我鬥了這麼久,最後還是贏不過我!」
我冷著臉看著她,目光落在她肚子便又移開道。
「齊王妃如此大的陣仗,當心傷了肚子裡的皇孫。」
「到那時齊王問責,怕第一個就是齊王妃呢。」
林婉蘭臉色一變,看著我的目光愈發怨毒。
「你還敢提這件事!」
「林芷溪,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
「我必定一一奉還!」
「來人,把她給我拉去偏院,好好找幾個人伺候凌王妃!」
聽著刻意咬重的「伺候」二字,我已然明白林婉蘭的意思。
如此蠢貨,齊王到底看中她什麼?
太監們齊齊湧了上來,目光落在我裸露的肌膚上,愈發露骨。
正在我準備動手之際,另一道聲音傳出。
「住手!」
齊王匆匆趕到,望著林婉蘭的目光閃過一絲厭惡,又很快恢復柔情。
「蘭兒,你不好好養胎,在這裡做什麼?」
「還不是林芷溪這個賤人挑釁我!」
林婉蘭抓著齊王的衣袖,撒著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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