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風聲在窗外呼嘯,我心有餘悸地看著下方街道上飛馳的車輛。
心中忽然一動,隻覺得眼熟極了。
蘇瑾沫松了口氣對我說。
「洛靈,你的姑姑來了!」
姑姑洛凌煊,是我已故爺爺的義女。
她是有名的交際花,不僅黑白通吃,而且S伐果斷,手段殘忍。
不過對於別人殘忍的她,卻從小對我極為寵溺。
可惜前世的我還沒有等來姑姑,就被哥哥推下了樓。
這一次我讓蘇瑾沫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姑姑,幸好她及時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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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我被蒙在鼓裡,這一回我一定要弄清真相,為自己討回公道。
究竟是為什麼,最親近的人竟然恨我至此?
姑姑的車剛到,保鏢還未開門,我媽就匆忙過去迎接。
指著我哭訴道。
「凌煊,你怎麼來了?!你看看她,讓你給寵壞了吧。」
我徹底心灰意冷,我媽看樣子是狠下心要斷了我的後路。
姑姑皺眉打量著眾人,還沒開口,江白山就急切說道。
「真對不起,是我家洛靈不好,害S了孩子!」
他刻意挺直了腰板,仿佛已經認定了真正的兇手是我。
我心如S灰,渾身都被涼意浸透。
我敬重了二十年的母親和成婚五年的丈夫,好一個當眾滅親。
他們是我最親近的人,聯手汙蔑我S人。
不少人已經被他們帶偏,對著我吐唾沫辱罵我,都巴不得我趕緊去S。
蘇瑾沫護在我身前,憤怒地指責著眾人。
「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汙蔑她,當初孩子生病沒人管,是洛靈親自照顧了大半個月!」
我媽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她是孩子的姑姑,那是她成該的!」
我拉住情緒激動的蘇瑾沫,對她搖了搖頭。
「路悅嫂子,我原本以為你是識大體的人,姑姑就什麼都是成該的?那我寵洛靈也是成該的。」
姑姑語氣平靜,隨後看向江白山,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我沒記錯的話,你在洛氏醫療集團部門負責人的位置,是洛靈為你爭取的吧?」
江白山心虛地別開了眼。
「那是我自己努力,跟她有什麼關系?」
姑姑取下了墨鏡,若有所思道。
「你們都一口咬定是洛靈害了孩子,可證據呢?你們可別忘了,如果讓我知道了你們是汙蔑我的侄女,會是什麼下場!」
聞言,江白山立即跪下求饒。
「姑姑!我真沒有!她是我妻子,如果不是她真幹出這種事情!我為什麼要汙蔑她?!」
「是嗎?」
姑姑勾了勾手指,保鏢押來了做偽證的保姆,此時的她連大氣都不敢出。
「是洛靈幹的嗎?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我媽氣得險些站不穩,嫂子周路心忙扶住了她。
「我的孫女啊!可憐S了。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洛凌煊!我可是你嫂子!我能瞎說?」
「對!我們也是你親人,姑姑,你可不能偏袒一個S人犯。」
江白山咬牙切齒地說著每個字。
我看著他,原本熟悉的老公和媽媽。
此時都變得無比陌生。
對上姑姑的眼睛時,我深吸了一口氣。
嫂子周路心諷刺地開口:
「你就別嘴硬了,為孩子S了你都不解恨。現在跪下來認罪,說不定姑姑能給ẗů₈你求個情。」
真正的兇手在對著我囂張。
可所有人都在保護她。
周路心能嫁給我哥哥,全都是因為我媽有心撮合。
她結婚多年肚子不爭氣,私底下總是N待孩子,我媽明明都知道,卻有意瞞著哥哥。
她早就想找機會除去孩子,而我就是最合適的替罪羊。
江白山還在喋喋不休。
「洛靈,我今天根本就沒和你去過商場!大嫂那麼好的人,不能誣賴她啊。你做的,就要敢擔當,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錢是他付的,付款記錄可以刪除,商場的監控視頻也可以做手腳。
江白山義正詞嚴的樣子隻讓我感到惡心。
「好!你們不仁!就休怪我不義了!」
我當ṭū́ₙ著眾人的面,從孩子的書桌上找到令江白山三人大驚失色的東西。
「姑姑,我有證據證明兇手不是我!」
5
在場眾人看到我手中的錄音筆時,無一不瞪大了雙眼。
姑姑面露疑惑,江白山卻驚慌失措,作勢要來搶我手中的錄音筆。
蘇瑾沫快步擋在我面前。
「江哥,你怎麼先急了?」
「這錄音筆,是我一直放在孩子房間裡的,不妨大家一起聽聽?」
我當著姑姑的面摁下了播放鍵。
一陣雜音後,嫂子周路心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為什麼對你不好?誰讓你長得像你親媽?我打S你。」
眾人紛紛將探究的目光轉向了大嫂。
周路心面色慘白,不停搖頭否認著。
「不是我,我才不會這麼說!」
錄音筆中的聲音還在繼續。
「白山幹什麼吃的?洛靈怎麼還不回來?等會這電棍,電S你!我就要栽贓給她,誰讓她總是多管闲事!上次要不是她,你早S了,還值得我費這麼大勁。」
姑姑的面色徹底沉了下來。
沒想到,還有更過分的話。
「白山,你可比洛歡那個木頭強多了。」
「一想到給洛家兄妹戴了綠帽子,我就覺得刺激。」
我暫停了錄音筆,看著面色慘白的周路心。
哥哥洛歡喘著粗氣,一巴掌扇在了周路心的臉上。
她原本小巧的臉高高腫起,鼻血都被打了出來。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的關系,甚至有好事者拿出手機錄視頻。
洛氏集團的董事長被他老婆戴了綠帽子。
他們不由低聲討論,「難怪女婿要為嫂子說話,原來他們背地裡勾搭在了一起。」
要不是姑姑還在,洛歡早就衝過去要了這對狗男女的命。
我暗自後退了幾步,心中還有被哥哥SS的陰影。
我媽路悅見情況突變,把身後的保安拉了出來。
「你別想憑錄音筆就糊弄人,我還有人證,保安也看到是你下的手!」
我不由覺得好笑,「我回家的時候,就沒見過保安。」
江白山也忙開口狡辯,「現在科技那麼發達,音頻早就可以造假了!」
我冷笑地開口,「人還會說謊呢,你們不也一直汙蔑造謠我嗎?」
圍觀的人喋喋不休,卻多了不少支持我的聲音。
可他們還不甘心,想方設法要定我的罪。
姑姑的話終於讓所有人都閉嘴了。
「這件事我會徹查,無論兇手是誰,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
她頓了頓,「立刻調商場的監控視頻,和這隻錄音筆一起送去專業的機構鑑定。」
江白山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周路心及時地拉住了。
可他依舊不甘心,「洛靈怎麼不一開始就拿出證據?誰知道她是不是心虛拿出的偽證,況且她的S人動機最足!」
姑姑看著我,眼中難掩失望。
保鏢要過來抓住我時。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蘇瑾沫率先開口。
「等等!他們有人證,我們也有!」
見我點頭後,她讓人帶來了保安的女兒。
保安大叔看到來人,險些站不穩。
「姑姑,這孩子是保安的女兒,她說最近她家收到了一大筆轉賬。」
「查清匯款人,成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這回就算是我媽,也瞪大雙眼看著我。
「你怎麼會......」
在商場我就讓蘇瑾沫趁機通知姑姑,順便去保安家裡接孩子。
保安的女兒和我侄女同歲,兩人平時玩的挺好。
我本想讓她給侄女通風報信,沒想到閨蜜蘇瑾沫路上堵車,還是晚了一步。
上輩子我就是因為保安的話坐實了S人罪名,直到S才發現他收了我媽的好處費。
姑姑隻是淡淡看了一眼保安,他就嚇得全都招了。
我媽為了幫周路心洗脫嫌疑,提前收買了保安。
隻需他咬定我是兇手,並提前給了他二十萬的定金。
在場眾人不可置信地打量著我媽,說她才是最惡毒的人,連親女兒都不肯放過。
我媽顯然沒有想到我連保安的女兒都能找到,她本沒想留父女二人活路。
等做完偽證後,就安排人制造他們車禍而S的假象。
「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姑姑看著周路心和江白山,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笑。
周路心無措地哭著。
「我是被冤枉的!你不能因為寵愛洛靈就幫她說話!我和洛歡結婚多年,他的孩子我一直當親生的疼愛,我怎麼忍心害她?」
我深吸一口氣。
「那如果你懷孕了呢?」
在場眾人聽到我的話,紛紛將目光停在了她的肚子上。
6
我是無意中發現周路心懷孕的。
一個月前,她總是下意識護著自己的小腹,而且吃飯總會惡心。
我哥經常不在家,她總和朋友們深夜出去 ktv 和酒吧,與我哥吵了多次都沒有用。
可她在家老實了一個月,我試探著邀請她去逛街。
她卻以各種理由拒絕了。
當我看到周路心突變的臉色時,我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洛靈,我平時對你不好嗎?我早就把你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對待,你為什麼要血口噴人?是不是要我S你才肯罷休?」
周路心紅著眼委屈地開口,仿佛我才是罪不可恕的惡人。
她抽ťü⁼泣著繼續道。
「家裡的人為什麼都對你失望,難道你不成該思考是自己的問題嗎?你卻經常怪我,說是因為我嫁了進來,奪走了本該屬於你的愛,可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不過是盡好兒媳和妻子的本分!」
她不顧眾人的竊竊私語,徹底與我撕破了臉。
我冷眼看著她拙劣的演技,不由諷刺地笑了。
從小到大我為家裡付出了不少,犧牲了自由和夢想。
就連我的婚姻也是為了江白山手上的醫療資源,無奈將我下嫁。
接受了他們給我安排好的人生,換來的卻是背叛。
我自以為最親近的人隻想置我於S地。
可我又做錯了什麼?
江白山再也看不下去,上前扶起了哭得梨花帶雨的周路心。
「洛靈,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你才是兇手,為什麼要讓無辜的大嫂當替罪羊?」
「明明商場的監控中沒有你,你卻再三強調去了商場為自己開脫,有必要嗎?」
結婚三年,我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他。
江白山自作聰明,以為動了監控視頻,收買了導購,我就無法為自己證明。
他一定不會想到,在他離開後,我又折回去取了他每季度限量版的手表。
「我今天還幫你取了預留的手表哦。」
「大家可以從官網上查,那款手表的發售日是今天,專櫃隻到了一隻。」
他還想狡辯,我冷哼道。
「那你倒是說說,這手表如果不是我今天才從專櫃取的,我還能從哪買到?」
江白山不緊不慢道。
「我不信,男款手表的發售日是固定的,我早就讓別人預留了,隻有拿我的金卡才能取。你怎麼會拿到?」
「每季度的今天都是我本人去拿......」
我拿出那個包裝精致的限量版的手表,嶄新奪目。
他忽然頓住了,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再一摸金卡,果然不見了。
我挑眉道,「接著說啊,怎麼停了?」
圍觀的群眾不是傻子,馬上就有人指出了他話裡的漏洞。
「你自己都親口承認,每個季度的今天都會去專櫃取新品,今天怎麼例外啊!」
「就是,我今天也去了那個商場,還看到他們了呢!」
聰明反被聰明誤,江白山被自己繞了進去。
結婚三年,所有人都稱贊我們是模範夫妻。
可他背地和大嫂關系曖昧,還想著要陷害我。
若不是他著急催我回家,才不會疏忽到讓我拿走了金卡。
金卡消費記錄很奇怪,他一個男的,每個月都會購買女性情趣玩具和首飾。
「這些成人玩具我都沒見過,你和誰玩了?我可沒有收到過你送的首飾,你都送給誰了?」
江白山狡辯著,「首飾除了你我還能送給誰?那些東西你還好意思說?我隻是想著都先藏起來,等咱們恩愛時再給你一個大的驚喜。」
我諷刺地笑著,「那我怎麼有印象,在大嫂的化妝間見過這些首飾?你的審美和大嫂這麼像啊。大哥那樣單板的人,房間女性情趣用品倒不少。」
我哥氣得渾身都在顫抖,要不是姑姑的保鏢及時控制住了他,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
「妹夫,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江白山嚇得衣服都被汗浸透了,他知道我哥的脾氣,從來都不敢惹他。
「哥,你不要聽她亂說,我和大嫂是清白的,我看是她沒有Ṫùₜ安好心,挑撥離間逃脫罪責!」
原本還在哭的周路心連連點頭,她抱住洛歡的胳膊。
「老公,我有多愛你,你還不清楚嗎?是你妹妹S了你的孩子還想汙蔑我!你別忘了,我如今懷了你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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