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逼我替嫁。
她搶了我的清冷書生。
我嫁給了她不喜歡的糙漢子。
後來清冷書生有龍陽之好。
嫡姐多年都隻能獨守空閨。
而糙漢子直上雲霄,成了護國大將軍。
寵我入骨,夜夜春宵。
嫡姐嫉妒成狂,S我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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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她率先選了糙漢子,直言一定會一輩子踩著我的頭。
我笑而不語。
她不知道,上輩子清冷書生不碰她不是龍陽之好。
而是他一直想做我的入幕之賓。
對我的糙漢相公,嫉妒成狂。
1
我S的第 2 天,長姐歡歡喜喜想冒充我成為將軍夫人。
是他還沒見到丈夫的身影,就被三刀六洞砍成肉泥。
那寵妻入骨的威猛將軍親手砍下她的頭顱,將她的身體挫骨揚灰。
直到意識消散之前,長姐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算錯了哪一步。
她就是蠢呢,從小就蠢蠢如豬。
自以為面容和我相似,便能替代我。
他母親替代了我母親,搶了屬於我母親的正妻之位。
她便也想替代我成為京城第一才女。
隻可惜她不學無術,為人軟弱又吃不了苦,吃不得苦中苦,也做不得人上人。
臨近婚期,父親為保他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給他擇婚了骠騎校尉,是個粗人,卻粗中有細,隻要他好生過日子,下半輩子必定衣食無憂,富貴長足。
而父親知我從小心思缜密,哪怕我是庶出之身 ,依舊為我安排了新科探花郎。
此人好面貌又才華橫溢,金鑾殿上,得勝上市,若非聖上膝下無公主,王爺們的郡主要麼早已婚配,要麼尚在襁褓,這樁婚事絕不會落在我頭上。
長姐記恨我能選擇才貌仙郎自己卻隻能跟著糙漢子,大婚前夜對我下藥。
這是我唯一一次疏忽,便叫她得逞了。
他得意洋洋坐上探花郎的花轎風光大嫁。
而我別無他法,不能讓家族蒙羞,隻能嫁給那糙漢子。
好在那糙漢子粗中有細,為人溫和敦厚,對我極為關愛。
人,雖是粗人,對我卻極好,他知道張姐處處為難,我便要爭氣,為我爭一個诰命回來。
五年內便得了聖上青眼,成為護國大將軍。
而長姐,自從加入探花府後,便備受冷落,聽說五年探花郎都沒有碰過她,連新婚之夜都讓她完璧歸趙。
見我五年抱三,又與糙漢子夫妻和睦,她怒火中燒,回家發脾氣時,隻看見那才貌仙男和男人滾在一起,心中大受打擊。
趁著回娘家之時,一刀將我刺S,以解心中之恨。
沒想到斷氣之後再睜眼卻回到了未嫁之時。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就長姐跪在地上。
「女兒謝父親為女兒著想,骠騎校尉為人敦厚,女兒日後一定會與他過上好日子的。」
她眼中是勢在必得,看向我時還有隱隱敵意。
那一瞬間我便明白姐姐也是重生回來的。
「你看什麼看,別以為你嫁了探花郎就能壓到我頭上,我告訴你,你娘是個妾室,你這輩子也隻有被我踩在腳下的命。」
看吧,重生的隻有人,又不是連腦子也一起重置。
我皮笑肉不笑看向她,「哦,是嗎,可怎麼辦呢?探花郎才貌雙全,又得聖上賞識,年紀輕輕就是翰林大學士,我嫁過去便是五品宜人,姐姐見了我還得行禮呢。」
聽到行禮兩個字,蘇如嬌瞪著我直磨後槽牙,可很快,她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你以為那探花郎是什麼好人嗎?你水靈靈的一個人嫁過去可要守活寡了。」
我故意問他為什麼要這樣說。
她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冷笑起來。
「不告訴你,你就自己琢磨去吧。」
2.
我琢磨什麼?
我總不能告訴她,被探花郎摁在身下的那個男人是男裝的我吧。
長姐實在太蠢,又心高氣傲,眼高於頂,從不細心經營身邊的關系。
譬如他從來沒有關注過探花郎早已進入京城開始交際,想著未來某一門好親事的小姑子。
譬如觀察探花郎,實則是書香世家,江南名士之後,看似溫文爾雅,實則離經叛道。
譬如她也沒注意到,那位探花郎,早已在府中觀察多日,為自己擇選未來的妻子。
上輩子他自以為替嫁,做得天衣無縫,怎麼會想過,自己這個行為是一巴掌扇在別人的臉上,別人親手挑好的妻子臨場換成了別人,心中怎能不恨呢?
心中有恨,又怎麼會對她溫和有禮呢?多年冷落,讓她獨守空房,已是最輕的懲罰。
按照這位探花郎的手段……
我想到我為救相公不得已去找他,卻被他摁在床上S命折騰的那一晚。
他可不是什麼溫良之人,一張君子如玉的皮下是虎豹豺狼,想要的就一定會得到。
恰好,我也喜歡徵服這樣的男人。
喜歡看他為我的情感所困擾,為我哭,為我笑。
我從來都是一個壞女人,從來都沒有那麼善良。
3.
婚期將近,姐姐有嫡母幫她準備首飾嫁妝,我母親卻在長姐和她母親的暗害下早早離開人世,她們明明是親生姐妹,卻因為嫉妒我母親溫柔賢良。
嫉妒我母親有父親的親自登門求取,故意算計我母親,一包藥下肚,害得母親失身於父親不得已委身為妾。
父親為此也冷落母親多年,直到查明真相,才與母親重修舊好。
可這時已經來不及了,母親的飲食日日都被嫡母把控,日積月累吃相克的食物,身體日漸虛弱,生下我後不過五年,便撒手人寰。
嫡母滿心歡喜,自以為贏了,卻不承想父親直接將我託付給老夫人撫養,被老夫人培養成京城第一才女。
嫡母和長姐為此氣得七竅生煙,多次求老夫人也撫養長姐,可老夫人早就看出他們品行不端,心術不正,斷然拒絕。
直至我及笄,長姐還是京城默默無聞的小透明,而我已是名動京師的第一才女。
雖說我是庶出之身,可提到我的名字也是人人贊嘆。
那位才貌仙郎探花郎此刻也在府上,一心想拜會我。
看他文質彬彬,向父親行禮的模樣,我心中就想笑。
上輩子把我摁在床上的那副兇狠模樣,可與現在判若兩人。
父親並非迂腐之人,擺擺手,安排我與他私下說說話,他對母親有虧欠,這份虧欠就落在了我身上,對我極有好處。
長姐在門口聽到這話,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妒恨。
她像是自我安慰似的說,「別以為你相公是這樣的人,你就能贏過我。」
可他目光觸及探花身邊皮膚黝黑,相貌憨厚的糙漢子,總還是對探花不甘心。
我故意刺激她,「長姐的相公看起來也是會疼人的呢,雖說長得粗糙了些,到底也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她被我氣得抬起手就要給我一巴掌。
手掌還未落下,便被人攥住。
正是那皮膚黝黑的糙漢子。
「一家子親骨肉,你怎麼能隨便動手打人?」
被糙漢子質問,蘇如嬌哪裡受得了這種氣?
「這是我們家的家事,要你管他一個庶出的賤人,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可是嫡出!」
糙漢子滿眼失望,搖了搖頭。
「嫡出如何,庶出又如何?你如此心狠手辣,又品行不端,便是嫡出小姐也沒人要!」
探花郎還在一旁點頭拱火,「連兄所言極是,娶妻娶賢,若是不賢之人,娶回家恐怕也會鬧得家中一團亂,更是會讓嶽丈家心生愧疚,對兩家都不好。」
被上輩子無法討好的相公當面貶斥,蘇如嬌委屈得眼淚直流。
心有不甘的她又去糾纏連默笙。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我哪裡不如她了?」
回應她的,是被狠狠甩開的手腕。
「話說得如此明白,你還不知悔改,倘若你真有一點悔改之心,你就該此刻向你妹妹行禮道歉。」
「如此跋扈,連某怎敢娶你過門?隻怕家中幼弟幼妹並母親也要被你欺負了去。」
連默笙失望地搖了搖頭。
看著他走向父親書房的身影,蘇如嬌慌了慌忙追了上去。
「你想幹什麼?你要退婚嗎?我不許你退婚!你是我看中的丈夫!你必須娶我!」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心中冷笑。
從來一試你還是一點都沒變呀,蘇如嬌。
耳邊突然蕩開一片笑意。
撇過臉時,探花郎寧遠安那張俊臉在我面前驟然放大。
「小生未想到,未過門的妻子會是這樣才貌雙全的佳人。」
他突然伸手替我撩起頭發,正好一縷陽光打在我臉上,我忍不住眯了眯眼。
「影影綽綽,果然美人。」
看他替我撩起頭發時,還不經意用手指輕觸我的臉,面上還裝出謙謙君子的模樣,我就想笑。
「是嗎?」我故意朝他歪了歪頭,「多謝公子謬贊……诶喲。」
裝作腳下一滑,我整個身體向前撲了過去,正好撲了他一個滿懷,鼻息間都是淡淡幽香。
頭頂傳來一聲淺笑,他的手卻並沒有動作,也一句話都沒說,隻維持那個我撲進他懷裡,撞了他一個滿懷的動作。
我知他早已看穿我的小伎倆,也懶得繼續糾纏,正想著去看蘇如嬌的笑話,要退開之時。
腰間突然多了一條手臂,SS將我扣在他身上。
「剛剛不是算計你姐姐算計得很起勁嗎?小花招又用在我身上了?」
我伸手在他腰間一擰,見他陡然變得臉色放開手,像個惡霸似的,轉身將他摁在牆上,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臉。
「那探花郎可後悔了,如今你也看到了,我可是一個睚眦必報,心思狠毒的女人。」
「你現在退婚還來得及哦。」
他沒說話就那麼看著我。
就在我離去之時,一枚玉佩穩穩落進我手心。
「我怎麼舍得。」
4.
如我所料,糙漢子連默笙果然去退婚了。
他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過剛易折。
上一世他便是因為剛正不阿,得罪了太傅一黨,我為了保他性命所求無門,最終求到了寧遠安府上。
開始蘇如嬌還不想讓我進門,逼著我跪在地上。
可我膝蓋剛落地,她便被人一腳踹倒在地。
寧遠安一點面子都沒給她留,吩咐人把他拖下去,嚴加管教,不許她再出來,氣得她在府中連連大罵。
而我則是被寧遠安帶去了書房。
此時他不再是當初那個籍籍無名的小翰林。
年紀輕輕就是內閣次輔。
雖說是家常打扮,闲適隨和坐在太師椅上,氣勢上卻不怒自威。
「蘇小姐。」他並沒叫我連夫人,甚至還在嘴中婉轉摩挲我的閨名。
「不知你可清楚,當初我們是有緣成為夫妻的,隻不過礙於一些人的手段,一步錯步步錯,釀成今日這個後果。」
我一心想救連默笙回去,不想與他多費口舌,直接問他想要什麼,隻要我給得起。
我想過他要我說服生父加入他那一黨,也想過他要我拿出連家傳家之寶的快雪時晴帖,更想過他要我拿出天價銀子。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隻是站起身走在我身側,一把攥住我的手,將我摁在書房的小軟榻上。
「我想要的隻有蘇小姐你啊,一直都是你。」
我被他眼中的偏執嚇了一大跳。
連忙起身想跑。
可他根本沒有阻攔我,隻是在身後輕飄飄傳來一句。
「蘇小姐不想讓連默笙活嗎?」
離去的腳步就那麼頓在門口。
我對連默笙雖說沒有熾熱的愛情,但這麼多年相處下來也有親情了,養條狗都能養出感情,何況是人。
他對我很好,我也為他生兒育女,家庭和睦順遂,婆母對我關心,小姑子對我尊敬。
這是京城人人羨慕的幸福生活。
我可以自私,但我不能對不起連默笙。
第 2 日我便換了一身男裝,掩人耳目去了他書房。
想起蘇如嬌和嫡母在私下時說起的,這位探花郎是個不行的男人,我心中還僥幸。
可一進書房,他便用實際行動向我證明了,他不是不行,甚至如狼似虎,弄得我快脫水。
他隻是不想對蘇如嬌行而已。
恰好在此時,書房的門突然被人踹開。
看到散落在地的男裝和看不清臉,但明顯是男裝打扮的我。
蘇如嬌氣的發狂大罵,寧遠安不要臉,哭著跑回了娘家。
緊接著便是回門之時我的S亡。
以蘇如嬌的個性,他從不反思自己,隻會怪罪別人。
她自己的生活過不好,便把一切都怪罪到我身上說,我生活過得太好了,才趁著他過得不好,我必須和他一樣,過得難熬過得痛苦,她才心理順遂。
如今聽到連默笙在書房退婚,他更是不管不顧闖進去,對著連默笙一陣廝打。
氣的父親當日便將她軟禁,執行家法後,還跪了祠堂。
饒是嫡母幾乎哭瞎了一雙眼睛也於事無補。
我特意去祠堂看了一眼蘇如嬌,拿出我最華麗的衣裳和朱翠首飾,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故意朝她炫耀。
「你很得意是嗎?」蘇如嬌惡狠狠瞪著我。「你別得意,別以為那探花郎是個什麼好人!」
「可是怎麼辦呢?就算不是好人,那也是人人羨慕的相公,哪像姐姐您,臨近婚期被相公退婚的有理有據,外頭人可都在嘲笑姐姐,無才無德呢。」
她果然受刺激,一蹦三尺高,在祠堂裡對我動手,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啪的一耳光。
我臉上疼,她身上疼。
動手的是父親。
連帶著嫡母臉上,也挨了父親一耳光。
父親一直修身養性,鮮少對人動粗動手,今日是第 1 次。
「你看看你養的好女兒,在祠堂裡動手,還有沒有家族有沒有先祖?」
「你教的好女兒,目中無人,欺凌妹妹,更是與未婚夫打在一起,氣得人家直面退婚,我的臉都丟盡了!」
嫡母臉上挨了一耳光,心中委屈。
「相公,分明是這個小賤人有心挑撥。」
他想把我拉下水。
可父親趕到時什麼話都沒聽見,隻看到了蘇如嬌動手打我。
父親怒不可遏,更是一腳踹在嫡母身上。
「玉兒是未來的探花夫人,寧女婿未來不可限量,必定位極人臣,你拖累玉兒的名聲,是要我們家還失去這麼一個好姻親嗎!」
「這麼多年都無所長進,你真是讓人失望,當初我怎麼就同意娶你這麼一個蠢笨的女人入門,你真是絲毫不如瑤娘。」
大夫人聽到我娘的名字,頓時怒火中燒,手上的帕子差點要讓她撕爛了。
可她沒有蘇如嬌那麼蠢,有再多不滿也隻能忍辱吞下。
我丟,給他們母女倆一個挑釁的眼神,跟在父親身後走了。
走在院子裡,父親突然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你娘當年委屈,可是沒有辦法,家族不能蒙羞。」
我低下頭沒說話。
良久,我抬起頭。
「我知道父親為難,我有分寸。」
要動手,也不能髒了我自己的手。
讓這一對蠢鈍如豬的母女自己跳進陷阱。
寧遠安就是最好的餌。
5.
寧遠安這個男人,我上輩子也是有過動心的。
像我這樣豺狼一樣的女人和該就和他這樣豺狼一樣的男人一起生活。
連默笙這個人像老虎,威猛卻剛正,與他在一起的日子平淡如水,看起來幸福,實則無聊。
但寧遠安不一樣。
與他風流一場時,我把他身上咬得不成模樣,他也在我身上印下朵朵紅梅,雲銷雨霽之後也曾有一場談話。
在那時我才知道我錯過了怎樣一個人,他與我是靈魂上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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