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瘋狂搖頭,加大了打他耳光的力道:「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我不想害你們任何人,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
我把嘴裡的血噴在他的臉上、脖子上、嘴裡,用悲痛厭世的瘋狂眼神SS地盯著他。
「我要傳染你,嘿嘿嘿,你跟我一起下地獄吧!」
「桀桀桀桀……」
看著他因為驚恐而放大的瞳孔,我心底暗爽,拿起背包一個用力砸在他的頭上,成功地把他砸暈了。
從包裡拿出礦泉水,我漱漱口。
正常咳血症不傳染,說傳染是嚇唬他的。
不過……我賭他沒有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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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換了一輛正常的車,打車到了家樓下,我邁了十幾次步,都進不去小區門,忍不住在心裡罵娘。
說這個破文沒有邏輯,網友們還不愛聽!
我明明走一百步就能回家上廁所了,為什麼要強制我走五百步去那個公共廁所遇到男五?!
都沒有考慮過,萬一女主真的尿急,憋不住這五百步的距離了怎麼辦?
當街尿尿嗎?
這不僅變態,隨地大小便也影響市容市貌啊!
不管怎麼吐槽,這破劇情不走不行。
我認命地拎著我的小包包去了廁所。
到了廁所,我坐在馬桶上等待偷窺狂男五。
不一會兒,我就聽到了躡手躡腳的腳步聲。
一個開著錄像的手機從高處伸進了我的廁所隔間。
我直接一個跳躍搶過手機扔進了馬桶。
猥瑣男五沒有拿回手機,喊了句髒話,就趴在地上想要往裡探著看裡面的情況。
我直接一個倒立頭朝下,眼白上翻和他對視。
他嚇得驚叫一聲,立刻退了回去。
我在廁所接著用空靈且幽怨的聲音開口。
「尊敬的、敬愛的廁所之神吶!」
「我已經按照您的指引把您的第十五個貢品引來了……」
「現在我就出去把他抓進來供奉給您……」
說完我就開始瘋狂地搖晃廁所門,一邊搖晃一邊嘶吼拍門。
門外的猥瑣男五尖叫著:「媽呀!有鬼啊!」
我打開門的時候,已經連人影都看不著了。
成功解決猥瑣男五,我如願以償地回到了家。
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躺在沙發上刷視頻。
正龇個大牙傻樂的時候,門鈴響了。
「您好,您的外賣到了!」
我打開手機外賣軟件,忍不住給劇情君扣了個六。
為了讓我走劇情,手機都開始成精,自己點外賣了?
我伸了個懶腰,昨天從早八幹到了凌晨,應付那三個男人。
今天的工作結束時間估計也是凌晨唄。
我把客廳的燈關掉,打開臥室的燈,掩上大半個門,隻漏出一點點光。
把我披散著的長發撩到前面。
拿出姨媽色的口紅,用口紅順著眼角畫到下巴。
走到門口,我還打算給外賣男六一個機會,貼著門說:「要不你把外賣放門口吧,一會兒我去拿。」
外賣小哥應了一聲。
但是並沒有聽到離開的腳步聲。
透過貓眼,我發現他果然沒走。
我猛地打開門,SS地盯著他,從他手裡接過外賣時「不經意」地把血漿蹭到他的手上。
我並沒有關門,機械地走到客廳,把外賣放在餐桌上。
他透著樓道以及我臥室漏出來的昏暗的燈光,想要辨別手裡沾了什麼東西。
我機械地扭頭,腦袋微微朝下,大力地向後轉,繼續SS地盯著他。
從餐桌上拿起一把小刀,臉上露出病嬌的笑容,發出「咯咯咯」銀鈴般的笑聲。
我慢慢地向他走過去,一邊走一邊神經質地念叨。
「哥哥,你怎麼還沒走啊……」
「哥哥,你沒走是不是因為喜歡我啊?」
接著突然調高聲調,手裡的刀指著他。
「你喜歡我,對不對?!」
「你說呀!你喜歡我,是不是?!你快說!你喜歡我!」
外賣男六現在應該也分辨得出,手裡黏膩且發紅的東西是血了。
他顫抖著後退。
「你……你別過來啊……」
我又降低音調,掀開了一點眼前的頭發,露出我臉上的紅印:「嘿嘿……哥哥,你不要怕嘛……」
「我們一起來玩遊戲呀……」
外賣男六扭頭就往樓梯跑。
我走到樓梯口,看著他急速往下逃竄的身影,又補了一句:「哥哥可要跑快點哦,我來追你啦……」
他腳下一個趔趄,直接滾了下去。
許久才聽見下面傳來一聲「duang」,估計是停住了。
6
我拍拍手,回到屋裡。
把房門關上之後打開了客廳的燈。
吃完了手機自動給點的外賣,躺在了床上。
正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間,發現有人在摸我的臉。
靠!我怎麼不記得還有什麼登堂入室潛伏類型的男人?!
猛地睜開眼,發現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就躺在我的床邊。
剛才摸我臉的就是她!
這是男女向的文寫著沒意思,改成女女的了?
還是水仙?挺會玩兒呀?
對面的女人抱歉地笑了笑:「對不起,我沒想到把你吵醒了。」
我坐起身,打量了她一會兒,篤定地開口:「你是原女主,真正的莫小莉吧。」
莫小莉垂眸,點了點頭,然後雙眸帶著希冀看著我:「你這兩天做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你好厲害!」
被小白花一樣柔軟且清純的美女妹妹當偶像一樣崇拜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當然是爽!
我一副好姐妹的樣子跟她分享。
「不瘋魔,不成活!」
「對待這些變態、垃圾、猥瑣的東西,就要比他更變態、猥瑣。」
「這些東西跟狗是一個道理。」
「被狗追的時候,你越逃,狗越會追你,但是你反過來追狗的話,狗會逃。」
「變態像彈簧,你弱他就強。」
「當然,發瘋的時候得先做好自保工作。」
Girls help girls!
我不遺餘力地教她面對變態的經驗。
人販子都知道拐那種看上去老老實實、樸素且乖巧的女孩兒。
人渣自然也會朝這類人下手。
那種張揚、有個性且自信的女孩子,他們一般都不敢惹,就怕事情鬧大。
莫小莉認真點頭,然後有些難以啟齒地開口:「我……從小就一直在遇到這種男人……」
「不管怎麼樣,都避不開他們。」
「我不想,不願意,也努力地在向身邊的人求助,可是都不行。」
說著,她帶上了幾分哭音。
「是你出現,讓我看到了不一樣的結果。」
「我……我想拜託你,再幫幫我可以嗎?」
我揉了揉頭發,思索了一下:「沒問題,不過這幾個男的不都被我解決了嗎?」
莫小莉搖頭,啞聲道:「還有很多……」
她話音一落,我眼前出現了一片眩暈。
再次清醒,眼前的莫小莉變成了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兒。
她聲音顫抖地開口:「我十三歲以前,一切都是很正常的,但是從我第一次來那個……好像大家都變了……」
「那個」還有 「大姨媽」都是用來替代月經的說法。
我嘆了口氣:「月經這個詞不羞恥,男女的生理結構不同,女生有子宮才有孕育下一代的能力,子宮內膜定期脫落,隨著血液排出體外才有了月經的存在,雖然經血的成分和平常咱們劃傷流出來的血液不一樣,但是也並沒有太多的不同,它並不汙穢。」
「我們沒必要有月經羞恥,拿著黑色塑料袋去裝衛生巾,找其他詞來代替月經這兩個字。它隻是你作為一個健康的女孩子的象徵而已。」
莫小莉愣了愣,仿佛第一次聽到這些話:「是嗎?可是……就是我來了月……月經之後……身邊的很多異性開始變得奇奇怪怪……」
看著莫小莉迷茫的眼神,我有些難受。
疼痛文學裡的女主的經歷都是怎麼悲慘怎麼寫。
都是為了以後男主出現,對女主進行救贖做的鋪墊。
但是從來沒考慮過,如果一個正常人一直在遭遇不幸,她是否能堅持下來,等到她的男主。
如果不能的話,為什麼要把救贖自己的機會交到他人手上,而不是自己呢?
我繼續開口:「你也說了,是他們變得奇怪,有問題的是他們不是你。」
「他們騷擾你,是他們沒有道德,沒有底線,下流無恥,就像你餓了,你想吃東西,可以自己做,你沒經過別人允許搶別人的東西吃是錯的,同理,他們為了滿足自己的私心,不遵守法律和道德的底線,也是錯的。」
莫小莉有些不確定地開口:「所以……一直以來錯的不是我,是那些沒有經過我允許來搶我東西的人!」
我捏了捏她的臉蛋:「不然呢?你因為體力不如他們,被他們搶走了東西,還能怪你不該有這些東西不成?給犯罪者開脫,受害者有罪論也是心理有問題的。」
「受害者不一定完美,犯罪者一定有罪。」
莫小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7
放學後,我跟著她一起回了家,在這裡除了莫小莉,其他人都看不見我。
我到她家後發現第一個有問題的就是莫小莉的父親。
都說兒大避母,女大避父。
感覺莫小莉的父親沒什麼分寸感呢?
這樣尋思著,我就直接開口問莫小莉了。
莫小莉臉上劃過一絲難堪:「他不是我親爹。」
「我親爹是一個大貨車司機,在一次交通事故中意外身亡了。」
「我媽帶著我嫁給了莫叔叔,又給我改的名字。」
我摸了摸鼻子,無話可說。
所謂的疼痛文學,一定要給女主的童年增加這麼多的不幸嗎?
我用手機給莫小莉買了防狼噴霧和防狼電棒,放在她的枕頭底下以防萬一。
我們定了 12 點的鬧鍾。
鬧鍾一響,莫小莉就披散著頭發,穿著白色的睡裙走到了廚房,拿起菜刀就開始磨。
繼父走到莫小莉房間門口,發現門虛掩著,不知道想了些什麼,猛地推開門。
他發現床上空無一人,蹙眉開始尋找起來,聽到廚房有動靜,順著聲音來到了廚房。
莫小莉側著身子一邊磨刀一邊發出「桀桀」的笑聲。
繼父沒有貿然開門,透過門縫看著磨刀的莫小莉。
磨了一會兒後,莫小莉猛地站起來,瘋狂扭動,四處爬行,上蹿下跳,然後拿著刀開始「哐哐哐」剁案板。
「嘿嘿……都S吧……」
「都S……一起S……嘻嘻……大家一起S……」
神經質的笑聲聲音不大,在這暗夜之中卻聽得人頭皮發麻。
黑暗中繼父的身子有些僵硬,我鼓勵莫小莉再接再厲。
莫小莉機械地轉頭,腦袋微微朝下,大力地向後轉,繼續SS地盯著他。
手裡拿著那把大菜刀,臉上露出神經病的笑容,發出「咯咯咯」銀鈴般的笑聲,慢慢地向他走過去。
繼父連忙跑回了自己房間,把臥室門鎖S了。
我給莫小莉豎了個大拇指:「可以呀你,把我嚇唬外賣員那套學了個差不多。」
莫小莉松了口氣,把菜刀放回了案板上。
眼中增添了幾分光彩:「謝謝你。」
「其實……我很害怕,我怕我演得不像,沒有騙過他。」
我摟著她的肩膀,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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