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立秋的歲數了,就別在我這兒裝深情了行麼。反正你和柳茶茶愛怎麼樣就怎麼樣,能活就活,活不起就去S,不要再來打擾我,要不然我送你去見你家祖宗!」
傅睿智還想辯駁,但我看見楊風清從院裡出來了,隔著五十米就衝我揮手致意。
我懶得再理那個弱智,掛了電話朝著楊風清跑過去。
警局門口空曠無車,可是我跑到路中間時卻聽見了身後刺耳的剎車聲。
那個時候我根本來不及回頭看一眼,身體就被一股大力撞的飛起來了,劇痛恍惚中仿佛聽見了骨頭斷開的咔吧聲。
我摔落在地上,沒看見到底是誰開車撞我,隻看見楊風清遠遠的朝我跑過來,耳邊是系統崩潰的喊聲:【臥槽怎麼你也跟著回歸劇情了!別噶啊宿主,你堅持住啊!】
08
我在一個純白的空間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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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睜眼就看見個漂亮女孩蹲在我旁邊,笑嘻嘻的看著我。
我大驚坐起,發現身上並沒有預期的疼痛感,那女孩見我動作誇張,笑的更厲害了。
我覺得她有點眼熟,狐疑的問,「你是誰?」
她可愛的說,「我是你的系統啊。」
我目瞪口呆了一會兒,忽然就給她一杵子,「系統你妹,你是不是柳真真!」
她被我懟的跌坐在地上,臉上的微笑瞬間消散,也給我一杵子懟趴下了,「柳你妹,我S後就是系統了。」
還真是柳真真啊!
我啪啪拍大腿,「你是真跟我學壞了,原著裡你是多安安分分一老實人啊,一心好好工作走劇情,現在張口閉口祖安人?」
系統高傲一笑,「人都是會變的。」
「你這屬於大變小變?」
「我屬於大……你又給我下套!」系統反應過來,張牙舞爪的撲我身上一通小粉拳亂錘。
我倆打鬧了一會兒才累得停下,我氣喘籲籲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系統一聳肩說,「我S得慘,所以被神安排了神職。你罵人罵的狠,所以被懲罰頂替我的位置,就是這麼簡單。」
「還可以這樣啊……」不過我忽然又想起來一個 bug,「可我剛穿過來那會兒,你對劇情並不了解啊,難道是裝的?」
系統急忙辯解,「不是的!成為系統後不能有太多的私欲人情,所以我被抹去了原來的記憶,我真以為這是別人的故事!之後你把劇情擾亂,我就總覺得不對勁,就慢慢想起來了。」
她說著低下頭,眼睛也紅了,「後來我一直覺得我挺差勁的,明知道是坑爹的劇情還讓勸你去……」
我心裡一軟,上前摟著她肩膀安慰,「沒事,這不都為了工作麼。以前坑爹沒關系,以後你不坑就完了。」
她破涕為笑,又懟我一下,「你就愛佔我便宜。好了說正事吧,我兌換道具的審批通過了,這就可以讓你復活,還不謝謝我。」
「真的?那我下次S了怎麼辦,還能再復活?」
「撞你的人是柳茶茶,她這次玩大了,肯定會進去的,應該沒有機會再找你了。傅睿智能不能判我還不清楚,我建議你找傅家家主幫忙。」
「有道理啊。」我摸了摸下巴,已經有計劃了。
「還有,你復活回去以後,我就要走了。」
「啊?」我不舍的拉住她手,「你要沒事兒就多呆兩天唄。」
「呆不了了,再拖下去上面不幹啊。」系統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以後這個世界就歸你了,你自己好好過吧。」
畢竟我倆形影不離過三年了,我是真舍不得她,「那咱以後還能見麼?」
「你忘了,你拒絕任務,以後隻進輪回,我要繼續帶宿主,見個屁了。」
哎……我一下惆悵了。
她回頭看了看身後的虛無,又轉過來對我說,「我真的要走了,你保重。」
我想說你也保重。
還想說你不要學我罵宿主。
但也不要像以前一樣被欺負。
但是來不及了,她已經消散。
我再睜開眼是在醫院的病床是,楊風清一臉憔悴的坐我床邊。
他見我醒了就松口氣,「你身上多處骨折,好在沒傷到內髒和腦袋,養養就沒事了。」
我痛的說不出話來,隻動了動被吊著的手指頭。
系統給我的道具要是真牛逼,就應該把骨折也修復了。
楊風清瞥了一眼我那不安分的手說,「別亂動了,等你好了給你摸。」
我扯了扯嘴角,衝他嘿嘿笑。
09
我在這個世界沒朋友沒家人,住院期間都是楊風清忙裡忙外的照顧我。平時是護工管,他下班了就他來。
本來公司也能給我安排人,但是楊風清說他不放心,凡事親力親為,整個一大奶男媽媽。
後期我恢復的差不多了,偷偷玩手機時看見了關於柳茶茶和傅睿智的後續。
柳茶茶故意S人,刑拘沒跑,傅睿智雖沒被關,但是身上麻煩不斷,被公訴故意傷害,還有找他追債的。
我稍一琢磨就知道是傅家新家主的手筆,傅老太太人在療養院還有一口氣,保不齊哪天身體又好了,再把傅睿智弄回去。所以先下手為強,把人摁S才是上策。
看完這些我心裡安定不少,看來小命應該是保住了。
一個月後我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回家療養,楊風清來給我收拾行李。
我看見他就忍不住逗弄,「你怎麼對我這麼好,是不是有所企圖?」
楊風清一邊疊衣服一邊的反問我,「難道不是你對我有企圖麼?」
啊對了,我還想摸他胸肌呢。
「我是對你有企圖,那你現在這樣不離不棄的,是不是打算配合我啊?」
楊風清停下收拾的動作,奇怪的看著我說,「我以為你醒來那天,我們就說清楚了。」
「什麼說清楚?」
他那天說什麼了?
不就說願意讓我摸摸胸麼?
楊風清有點不爽了,靠近過來問我,「你是隻摸男朋友的胸肌,還是隨便什麼男人的胸肌都摸?」
我反應奪快啊,一下就被點通了,迅速伸出還能動的左手,一把按在他右胸上,「當然是摸男朋友的。」
他笑一下,在我腦袋上揉一把,「你在這等會兒,我把行李送下去再來帶你。」
楊風清出去後,我就在床上擺弄手機,斟酌著官宣男朋友的微博。不一會兒門開了,我還以為是楊風清回來,結果卻是柳明。
他沒有原來小人得志的高傲樣,看起來蒼老不少,佝偻著背,手裡拎著便宜水果,怎麼看都和當初的大企業家不是一個人。
我很奇怪,「你來幹什麼?醫院不讓動物進入。」
柳明硬忍了我這句,一臉訕訕的湊過來,把手裡的水果往上抬了抬。
「真真啊你看你,就會開玩笑。你那個、能不能籤個諒解書啊,讓你妹妹輕判幾年。我和你阿姨身體不行,身邊不能沒有人啊。當初傅睿智你都諒解了,茶茶也……」
「你知道傅睿智的諒解書是花多少錢買的麼!你確定你有這個錢?」我忽然瞪大眼睛,「你們該不會真去當警犬了吧?!」
柳明快繃不住了,咬牙道,「什麼錢不錢的、你就籤個字的事兒啊,一家人沒必要這樣絕情吧。」
「嘖,誰跟你一家人啊?你忘了咱倆有物種隔離了?」
「你——」
「而且你當我傻啊,柳茶茶天天找我麻煩,裝瘋賣傻的逼我出錢,難道不是你在背後指使的麼?」
被我戳破的柳明一下愣住了,「你怎麼知道。」
我就笑啊,「我幹嘛不知道?就你這尿性,你什麼做不出來?人家生孩子費錢,你生孩子回本啊。柳茶茶要是真能判個S刑,你要不要把她零零碎碎的器官也回收賣掉啊?」
柳明終於來脾氣了,抡起水果就要往我身上砸。
我一身斷骨頭躲不了,還以為真要挨兩下,但好在楊風清趕來了,從後面拽住柳明的胳膊把人拉開了。
柳明被推了一個踉跄,水果撒了一地。
他不認得楊風清,卻認得那身制服,又慫又嘴硬的嚷嚷起來,「幹嘛啊?警察打人啊?」
楊風清面露不悅,「你自己就在吃屎,還不允許別人放屁?用我幫你了解一下什麼叫依法終止犯罪麼?」
柳明慌了,「可我打的是我女兒,你們警察連也要管麼?」
楊風清冷冷道,「別裝傻了, 你女兒被依法刑拘,你是嫌疑人家屬,醫院裡這個隻是受害人。如果你想和被害人接觸,需要先徵得偵查機關同意, 但很顯然你今天的行為不符合流程。」
柳明目瞪口呆, 顯然這個法盲也不太了解這些事。
但他不懂就問, 「那我就是要來,你能拿我怎麼樣。」
楊風清手放在腰間手銬上,「那我隻能依法處理了。如果你鬧事隻是為了進去陪你女兒的話, 我的建議是換你老婆來,因為男女監獄距離很遠。」
柳明哆嗦了一下, 他也知道在我這裡得不到好處,憤憤的回去了。
上次他來找我還踹了門罵了幾句髒話,這次屁都沒敢放一個。
楊風清拍了拍手看向我說,「好了,吃屎的已經出去了。」
10
為了方便照顧我, 也為了避免柳家人走柳茶茶的路子, 楊風清暫時住到我家來了。
貼身保鏢+保姆, 給我美的夠嗆。
我當然是想睡一個屋的,但是他以骨折沒好的理由拒絕我。每天看得到吃不著,真是讓人心痒痒。
所以我拆了石膏第一件事就是對他上下其手, 摸了個夠本。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因為剩下的再多說會被舉報。
日子就這樣過去了幾個月,臨近柳茶茶案件開庭的前一天晚上,楊風清跟我說, 「我剛剛接到電話, 說傅睿智和柳茶茶都想見你一面, 你不想去可以回絕。」
「見我幹什麼,不見不見。」
即便系統已經不在我身邊,依照我對他們的了解, 也能摸清楚後續。
要不就是痛苦懺悔, 要不就是瘋狂詛咒, 即便是有什麼別的事要說,應該也不重要了。
這些事太奇葩, 又沒有系統跟我一起吐槽,我一個沒忍住,晚上直播的時候都禿嚕出去了, 引得粉絲們跟我一起打嘴炮。
評論區飛速滾動,我看見有一條彈幕問:【聽說你以前被欺負都不吭聲的, 怎麼就變成罵人狂魔了呢?】
「我沒變啊,我一直都這樣。」我拄著下巴笑。
「我可是個噴子啊,誰罵我我就噴回去,誰打我我就報警。不接受任何人任何形式的傷害,不允許任何理由的詆毀和攻擊, 信奉的就是黃瓜必須拍, 人生必須嗨!」
「我很快樂,希望你們也一樣。」
評論區開始刷點贊,氣氛十分歡樂。
我抬頭透過隔斷看客廳沙發, 那位保證我安全的警察小哥衝我回應了一個笑,然後晃了晃手機,畫面上正是我的直播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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