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姐姐被婆家虐待至死後,我去滅門
- 3915字
- 2025-04-24 13:20:35
姐姐嫁給舅家表哥,被N待而亡。
她住的是下人房,吃的是下人飯,幹的是下人活。
不到兩年就被磋磨致S。
父親冷血古板,不僅不為她討回公道,還讓我去給姐夫續弦。
既然對他而言,姻親比女兒重要。
那我也就不裝了。
攤牌了!
我這次去是滅門呢,還是滅門呢,還是滅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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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陳家二小姐陳珍,上面有個姐姐叫陳柔。
姐姐大我三歲,她溫柔賢淑、貞靜貌美,於前年出嫁,嫁給了舅家表哥章子川。
眾人都誇姐姐命好,說:「姑舅親,輩輩親,打斷骨頭連著筋。」
可事與願違,姐姐嫁到章家不到兩年就去世了。
章家下人來報喪時,我和爹娘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後來我們去奔喪,才知我姐姐在章家過的是什麼日子。
舅舅颟頇無能,舅媽刻薄寡恩,姐夫愚忠愚孝,從不會心疼娘子。
姐姐剛進門就被舅媽刁難,每日晨昏定省,無一刻清闲。
她住的是下人房,吃的是下人飯,幹的是下人活。
後來累得病了,舅家竟然沒人給她延醫開藥,最後病勢沉疴,藥石無救。
我娘哭著問:「為何不給家裡消息?若是我們知道,何以至此啊?!」
姐姐的乳母悲痛欲絕:「自打進入章家,我們都被嚴格管束,等闲不能傳送消息出去,若不是大小姐不行了,舅太太才讓人找了大夫來,誰知還是晚了……」
女子嫁入夫家,那就是人家的人了,一言一行都受人轄制,動不動還被個「孝」子壓著。
爹娘就是怕姐姐受委屈,所以才把她嫁到舅家,誰知我這舅家竟比狼窩虎穴還要狠毒可怕!
2
姐姐喪期過後,我問爹爹該當如何處理此事。
爹爹皺眉道:「你這是何意?」
我說:「姐姐被章家N待而亡,難道我們不去給她討一個公道?!就算章家門楣再高,也要講個是非黑白!」
我爹嘆了口氣,垂首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隻怪她命苦!」
我怒道:「那您就罷休了?姐姐就白S了?章家都踩到咱家頭上來了!現在您就去把姐姐的聘禮都拿出來,找人搬到章家門口,全都燒了給他們看看!
「章子川那個賤人,娶了姐姐後竟如此待她,我必要打斷他的腿!」
我娘聽我和我爹爭吵,連忙跑了進來,哀聲道:「不可如此,你舅家好歹是我的娘家,你這樣做,將來置娘於何地啊!」
我爹說:「是啊,咱們都是姻Ťù⁺親……」
我怒火中燒,手指都在發抖:「姻親?姻親會這樣N待姐姐?他們簡直是地痞惡霸,S不足惜!」
這些年來,我知爹娘都是懦弱古板之人,卻沒想到他們竟沒有一絲血性!
我姐姐一條年輕鮮活的生命,難道就這麼枉送了?
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咱們要開祠堂,召集所有陳家族人,將章家所有惡行公之於眾,從此兩家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3
爹娘聽了我的話,嚇得連忙捂住我的嘴。
「你這是要幹嗎?怎可為了你姐姐鬧得這麼大?」我娘慌張地說。
「章家本就是本地望族,你舅家的二表哥子溪剛剛做了晉陽縣令,就算是族長也不願得罪他們!你這是要棄全家於不顧啊?」我爹瞪大了眼睛。
「那我姐姐就白S了?她這麼溫柔和善的人,生生地被磋磨S了,我們若不為她討回公道,將來九泉之下有何面目去見她!!」我大聲地質問爹娘。
爹娘卻不敢直視我,隻說:「女子本就身若浮萍,隻能怪她命不好了。」
一句「命不好」,就可以枉S?這是什麼道理?
我無奈地站在原地,苦澀地閉了閉眼,姐姐往日的音容笑貌猶在耳邊眼前。
看來是指不上他們了。
我攥了攥拳,報仇的事情,就讓我自己去做吧。
以命抵命才是我陳珍的道理!
看我不說話,我爹娘以為我被說服了。
我娘過來扶著我的胳膊,期期艾艾地說:「珍兒,其實……其實你舅媽剛剛來過,她說願意娶你給子川做續弦,延續兩家之好……」
這算什麼延續兩家之好,分明是他們N待兒媳的事情傳了出去,再無好人家願意把女兒嫁過去罷了!
而我們陳家罵不還口,打不還手,還有比這好拿捏的人家嗎?
想到舅媽那刻薄冷漠的嘴角,我渾身一凜:「姐姐S了,你們這是要把我也送入火坑?」
我娘一窒,道:「你舅媽說了,定會善待於你。他們家若是連續S兩個兒媳,也說不過去啊。」
「所以,」我歪頭看著母親,「您要讓我去試試?看看他們是不是長出了良心?」
我此生從未聽過如此好笑之事!
我爹不耐煩了,「啪」地甩了我一個巴掌!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置喙的地方!你也是越發沒有規矩了!日日喊打喊S的,哪還有女兒家的樣子,現在回你的繡樓去!沒我的同意,不許下來!」
我的臉被打偏了,紅腫一片,可臉上的疼比不上心裡的痛。
我靜靜地望著我的父母,多年來我還以為他們是疼愛我的,可現在看來,我和姐姐在他們心裡還不如個物件擺設。
指甲深深地陷入手掌心,我深吸了口氣道:「父親母親既然決定了,女兒自是不敢拒絕,可我醜話說在前面,將來我嫁到章家鬧他個天翻地覆,你們莫要後悔!」
本來我還謀劃著如何實施報仇,現在正好!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想到這裡,我心中竟有一絲暢快。
4
接下來,家中開始給我備嫁,讓我去給章子川續弦。
陳氏族人們為了攀上章家,竟還交口稱贊,說妹妹給姐夫續弦,延續兩姓之好,不失為一段佳話。
我爹娘更為坦然,覺得給我找了個好歸宿。
婚期將近,我的大丫鬟秋波都開始著急:「老爺夫人既不管你的S活,咱們不如給姜娘去信,一走了之吧。」
姜娘是我家一個僕婦,兩年前自贖了身,回老家去了。
可她的老家並非某一縣一鎮,而是峨眉山上的峨眉派。
如今的峨眉派掌門正是她師姐。
我和姜娘的因緣要講到十年前。
那時我與姐姐被家中僕人抱出來看燈會,在人山人海中被拐子搶走。
本以為就此流落汙渠,誰知運氣好,被一個女俠所救,而這個女俠就是姜娘。
姜娘那時十六七歲,端的是英姿颯爽、武藝高超,把拐子們打得滿地找牙。
在把我和姐姐送回家前,她捏了捏我的骨頭說:「想不到你這小丫頭骨骼清奇,是個練武奇才啊。」
我眨巴眨巴眼睛說:「姐姐你是說書的嗎?」
我隻在吃席時聽說書人講過這種話。
姜娘大笑了幾聲,說:「小丫頭還挺有意思的,日後有機會再來尋你。」
本以為我們再也不會相見,可過了兩年,姜娘為了躲情債,竟真的跑到我家來當佣人,還偷偷教了我八年功夫。
兩年前姜娘決定離開,臨走前對我說:「珍兒,現在的你已非一般的富家小姐,未來何去何從,但看你如何選擇。其一,和你姐姐一樣,嫁人生子,安穩一生;其二,來峨眉山找我,我帶你去體驗天大地大,笑傲江湖。」
我當時年紀還小,雖然也向往姜娘說的武林,卻不敢貿然決定。
「爹娘辛苦養我,不告而別豈非不孝?再說,去了峨眉山就不用結婚生子嗎?女俠不也得成婚嘛,不然你逃什麼婚?我是個富家小姐,吃不了苦,受不了累,風餐露宿什麼的是受不了的!」
姜娘聽了我的話,氣得差點兒蹦起來抽我。
當然,這幾年她已經打不過我了,就連秋波,姜娘說她也有一流高手的水平。
想當初我也曾讓姜娘教教姐姐,可姜娘說姐姐根骨不行。
早知道她出嫁時我便讓秋波跟著她了,總能夠護她周全。
現在姐姐S了,陳家的一切與我已經毫無意義。
我已經決定了,等給姐姐報了仇,我就去峨眉山。
5
很快,到了我出嫁的日子。
爹娘為了補償我,給我加了嫁妝,聘禮也都給我帶去了章家。
可這又有什麼用?我若真是個弱女子,估計也沒命享用這些。
新婚之夜,我絲毫沒有新娘子的期待與羞澀,隻有滿腔熱血叫囂著復仇。
前院賓客散去,章子川便醉醺醺地來到婚房,挑開我的蓋頭說:「表妹,久等了!」
我忍住惡心,對他微微一笑,柔聲道:「表哥,這一刻,我確實等了很久!」
話未落音,秋波淡定地從章子川身後使了一記手刀。
「哐當」一聲,章子川應聲而倒。
我把身上叮叮當當的釵環卸了,新仇舊恨一起算:「辦他!」
我和秋波對準了他,一通拳打腳踢。
不一會兒,章子川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
揍了他一會兒,我和秋波都累了。
坐下歇息的空當,秋波對我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要不要S了他?」
這丫頭,面癱心狠,將來真的去混江湖,會不會成為一霸啊?
我喝兩口茶,對秋波說:「S了他太便宜他了,記得姜娘教咱們的那套點穴手法嗎?」
這個章子川雖不是N待我姐姐的元兇,卻是最該S的人之一!
據說他表面上待我姐姐還好,卻什麼都聽他母親的。
姐姐被婆母N待,多次向他尋求幫助,他不僅不聞不問,還會說:「你怎麼總惹母親生氣,娶妻娶賢,你若是不能好好侍奉翁姑,我一紙休書休了你回家去!」
姐姐性格軟弱,生怕被休連累我,所以日日忍耐,生生地忍S。
6
姜娘教過我們一套獨門點穴功夫,可以讓人氣滯血瘀,一開始無法察覺,可慢慢地就會身體酸痛,日益難忍,就算是極為高明的大夫也無法發現端倪。
中招的人如果得不到有效的手法解穴,身體會殘疾,最後會受盡痛苦而亡。
不過這個過程很漫長,差不多要幾年才能實現,可陰險狠辣,幾乎是S人於無形。
我是忍不了幾年的,但是如果我馬上S了他,官府肯定會來抓我,我也沒必要為了這個狗賊冒險。
我陰惻惻地笑了笑:「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S不能!」
說完,我和秋波把他抬到床上,給他使出了這套點穴手法,讓他看起來像中風癱瘓。
「你看吧,明天這廝就站不起來了。」我道。
秋波說:「小姐,他好像吐白沫了……」
我淡淡地說:「沒事,吐唄,S不了就行。過了今夜,咱們再去稟告婆母大人,他的親兒子變成了這樣,她肯定會請大夫了吧。」
我要讓你們體驗一下,自己的骨肉生病不治是什麼感覺!
章家有舅舅、舅母、章子川、二表哥章子溪,還有表妹章子楓五口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7
轉日一早,天尚未亮,我就和秋波「邦邦邦」地跑去敲舅母的門!
「救命啊,相公他昏迷不醒了,快來人啊~~~」
我和秋波喊得震天響。
舅母尚沒來得及開始刁難我,就得到這一噩耗,隻能慌張地讓人去請大夫。
白胡子庸醫飛也似的趕過來,給章子川把了把脈,說:「貴府少爺這是昨夜喝多了酒,加上洞房花燭,一時情切……中風了……」
他的說辭和我料想的差不多。
舅媽用帕子捂著嘴,難以置信道:「我兒如此年輕,怎會如此?」
大夫拈了拈胡子:「這個……」
他拽了幾句醫書上的空話,到底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翻了個白眼,諷刺道:「黃泉路上無老少,想當初,我姐姐更年輕呢!」
不是自己的骨肉不心疼,我要她親眼看著自己兒子變成癱子。
舅媽本來就痛心焦慮,沒想我一個新媳婦竟然敢當面出言不遜,於是勃然大怒道:「你哪來的家教!竟然如此悖逆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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