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重生後,我放老公去追求真愛
- 3351字
- 2025-04-02 14:19:34
謝港文的眉頭擰得越來越緊,伸手攔腰將我抱起。
「可能會傷到骨頭,我們得去醫院看一下。」
我知道他說得是對的,確實應該去醫院。
但身下突然湧出的熱流讓我的臉紅得差點要滴出血來。
我用手拽著他襯衫上的紐扣,支支吾吾:「要不先找個酒店?」
謝港文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但還是堅定地拒絕了我,堅持一定要把我送進醫院。
我狠狠閉了閉眼,靠近他的耳邊:「我好像,來大姨媽了!」
接下來便是S一般的寂靜。
我捂住臉,從來沒有覺得這麼丟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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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港文隻愣了兩秒,然後掏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
接下來他抱著我去了地下停車場。
我看到那輛限量版邁巴赫後SS揪住謝港文的衣服,欲哭無淚:「有血,會弄髒你的車。」
謝港文露出毫不在意的神色,但我還是不敢上車。
他隻好暫時將我放到地上把自己的襯衫脫下來墊在副駕駛上,整理平整才將我抱了上去。
我的臉短暫的貼在他的胸肌上幾秒,隻覺得柔軟又灼熱。
到了酒店,謝港文抱著我直通頂層。
顯然這是謝港文的專屬套房。
他把我放進浴室,調試了一下水溫,看向我:「你自己可以嗎?」
我連連點頭。
浴室門關上後,我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才驅散了不屬於我的灼熱氣息。
把自己清理幹淨,我裹著浴巾又犯了難。
沒有衣服可以穿了。
這時候謝港文輕輕敲了下浴室的門,在我應聲之後將門拉開條縫隙,遞給我了貼身衣物和衛生巾,以及一件寬大的浴袍。
我整理好後拉開門,謝港文還在門口等著,見我出來又將我抱起,輕輕放到床上。
不遠處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匆匆走過來蹲下身子查看我的腳腕。
確定扭傷並不嚴重後就留下了一瓶藥油後就離開了。
謝港文拿起藥油查看,然後打開。
我攔住了他想要替我上藥的想法,隨後指了指他的手臂。
那裡,有一塊不太明顯的血色,是抱著我時沾上的。
現在的我恨不得當場挖個坑 把自己埋進去,要知道我上輩子可是以謹慎出名,重生第一天就出了大醜,崩潰!
謝港文的臉也有些紅,但比起我來相差甚遠。
他從衣櫃裡拿出一件新浴袍就去了浴室。
我聽著水流聲,看著外面的霓虹燈光,不由得有些想入非非。
不過謝港文不行的。
上輩子他性無能的流言傳遍大街小巷,他本人沒有出面否認,四十多歲終身未娶。
浴室的門打開,謝港文擦著頭發走出來。
我轉頭看向他:「今天真是麻煩學長了,我等下就去自己開間房,絕對不會讓人誤會的。」
謝港文的動作頓了一下:「我問過了,酒店的房間住滿了,也沒有人會誤會些什麼。」
隨後他又補充一句:「我沒有女朋友。」
我對上他認真的眼睛,將我不是這個意思的話咽了下去,畢竟當著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說他不行,這個事我還不敢做。
雖然我相信上輩子的那些道聽途說,但萬一他是後來出了意外導致的呢?
謝港文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耐心解釋:「可能是畢業季,小情侶們還有準備工作的人太多,酒店就爆滿了,你現在有地方可以去嗎,我能送你。」
我皺起眉,我是租了房子的,但我隻把我的東西全部搬過去了,還沒有收拾,現在家裡肯定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我的腳也並不支持我連夜把家裡的雜亂收拾好。
我有些犯難。
「既然沒有地方可以去,那就先睡在這裡吧,我可以睡沙發。」
我眼神有些微妙。
謝港文笑了笑:「不用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麼,我自認為我自己還算個君子。」
我又想起他不太行的流言。
然後點頭答應下來。
5
謝港文正在吹頭發,本就松散的浴袍領口因為他的動作又敞開幾分。
我想起他胸膛的灼熱,結實有力的臂膀,還有這張清雋儒雅的臉。
覺得就算他行,發生些什麼我可不吃虧啊。
隨後身下又湧出一股熱流。
我突然有些沮喪。
現在也不是他行不行的問題,是我不太行。
我垂著頭,長長嘆了口氣。
吹完頭發的謝港文笑了一聲,將吹風機遞給我:「嘆什麼氣呢?先吹吹頭發。」
長頭發不容易吹幹,我花了比謝港文多一半的時間才吹到半幹。
覺得差不多了,就放下了吹風機。
兩個人相對無言。
氣氛有些尷尬,謝港文站起身走到沙發處坐下,然後打開筆記本處理工作。
還貼心地關上了燈,自己留下一盞小夜燈。
「困的話你就睡吧,我還有工作沒有完成。」
我哦了一聲躺在床上,重生第一天發生了這麼多事,疲憊逐漸湧上身體。
沒多久,我就進入了夢鄉。
隻是沒能一覺到天明。
肚子突然絞痛,疼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突然想起今天吃的爆辣火鍋還喝了加冰的可樂。
造孽。
翻了個身,看到了委屈蜷縮在沙發上的身影。
小夜燈並沒有關,昏黃的燈光照在了謝港文的臉上,他睡得不太舒服,眉心擰在一起。
他很溫暖。
現在我的小腹很需要這種溫暖。
或許是夜晚壯大了我的膽量,又或許是我借著肚子疼找了一個借口。
我咽了下口水:「學長,我有點冷。」
謝港文睡得並不踏實,幾乎是下一秒就睜開了眼。
他站起身走過來,極其自然的捏了一下我因為疼痛而冒出冷汗的手。
「是有點涼,我把空調關了。」
我搖了搖頭,伸手抓住了他的睡衣:「沙發太小了,你來床上睡吧,那樣我就不冷了,你睡得也舒服些。」
謝港文的聲音突然沙啞起來:「我們,不太合適吧?」
我眨了眨眼:「沒事的,我來例假了不擔心你會做些什麼,更何況你不是不行……」
我捂住嘴,心中懊惱。
怎麼能在當事人面前這麼說呢!
謝港文突然沉默,他伸手掀開被子,床的一邊塌陷下去。
灼熱的氣溫包裹住我,他伸出手放在我的小腹上,稍微用力就將我嵌進了他懷中。
我身子繃起,感受到大腿根部不屬於我的堅硬後瞪大雙眼。
謝港文笑了一聲:「季小姐,你的例假才是你的保命符。」
我沒出聲,閉上雙眼,裝作已經睡著了,還自作聰明地打了聲呼嚕。
身後傳來謝港文的輕笑。
第二天睡醒,謝港文倚靠在床頭上看著電腦。
我被他摟在懷裡。
我動了一下,謝港文的視線落到我身上。
「醒了?我買了早餐,吃一點?」
我點點頭,伸了個懶腰後去衛生間洗漱。
出來的時候早餐已經擺好,一碗白粥,一碗紅糖大棗粥。
我自然地端過紅糖粥喝了一口。
「等下去哪?我送你。」
我點點頭,說了新家的地址。
吃完飯後我們就決定出發,我又坐上了那輛讓我尷尬的邁巴赫。
一路沉默無言,我以為是心照不宣地將昨晚的事情揭過去,可就在下車時,謝港文叫住了我。
他拿出手機:「季小姐,加個聯系方式。」
他的目光有些沉,我本能感覺危險。
但還是揚唇一笑,接過手機輸入了自己的手機號,將手機還給他,我說:「我的微信號也是這個。」
我們默認,我們之間會有下一次。
走到新家樓下,和司錦年還有沈竹心撞了個正著。
6
我突然想起,租這個房子時我和司錦年是準備同居的,他的東西也在樓上。
我沉默地拿出鑰匙:「走吧,去取你的東西。」
可司錦年卻抱起雙臂堵在單元門口:「你昨天沒回來?去哪了?」
我看著司錦年陰沉的臉,笑了。
「關你什麼事?前男友也管得到前女友身上了嗎?」
司錦年眉頭緊鎖:「有人和我說你昨天出了火鍋店就被一個男人抱走,那個男人是誰?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昨天在一起又發生了什麼?」
司錦年問了一連串的問題,我譏諷地笑了一聲:「我和誰在一起關你什麼事?司錦年,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昨天已經分手吧?你現在來問我這些,怎麼,對我心有不甘餘情未了?」
一旁的沈竹心瞬間變了臉色,她伸手擰了一下司錦年:「司錦年,你管她幹什麼?你不會真還喜歡她吧?你把我當什麼了?」
司錦年無語了一瞬間,在沈竹心徹底爆炸之前將她摟進懷裡:「怎麼可能?我愛的人是你,不然我怎麼會當眾和你在一起?我問她這麼多隻不過是怕她隨便找個男人,覺得不如我後還會來糾纏我。」
說完後又看向我:「希望你擦亮眼睛,畢竟不是每個男人都像我這麼好,你找什麼人我不會管,隻要以後別來糾纏我打擾我和竹心的生活就好。」
我翻了個白眼,冷笑一聲:「你司錦年不是什麼香饽饽,世界上比你好的男人多了去了,至少隨便拉出來一個,也不會幹出當眾劈腿的事情吧?」
司錦年有些惱羞成怒,他還想說些什麼,我懶得和他糾纏,轉身就走。
司錦年太過自戀,或許是沈竹心長達三年的追求讓他忘記了,他本來就隻是個家庭一般沒什麼特長隻有長相還看得過去的普通男人。
關於司錦年當眾劈腿的事也隨著同學們天南海北地離開後漸漸淡去。
因為有上一輩子創業的經驗,我幾乎是沒費什麼力氣就賺到了第一筆啟動資金。
在我為了事業奮戰時,司錦年和沈竹心的情侶極限挑戰賬號也做得風生水起。
他們在深夜的馬路上共騎一輛機車飛馳,甚至會摘下保護他們安全的頭盔在風中接吻。
他們選擇在最高最陡的山崖處雙人蹦極,在失重的氛圍中緊緊相擁大聲宣告他們的愛情。
偶爾也會坐在海邊喝酒跳舞,醉醺醺地踩到海水裡佯裝窒息,看著另一個人為自己揪心痛哭來感受愛意。
因為他們將這種作S又不怕S導致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稱之為愛情,擁有了一批粉絲的賬號上評論兩極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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