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兄友弟瘋
- 3237字
- 2025-02-25 15:54:34
被人下藥後,江知紅著眼吻上我的唇。
唇畔相碰時,我隱忍著體內的躁動,拎著他的領子將他扔出門外。
可後來看到他和別的男人直播賣腐。
我失控般的,將他拉入床榻,在他耳邊訴說了積壓了 20 年的情話。
1
昏暗的燈光灑在房間內,溫室內人影蹿動。
「哥,你親親我,親親就不難受了。」
江知曖昧的目光在我身上遊移動,不安分的手在我身上胡亂摸索著。
我呼吸沉沉,極力克制著自己燥熱的神經。
江知將我帶到床上,用力往懷裡一貫微微抬頭吻上了我的唇。
呼吸錯亂,拉扯間衣服半褪,逐而變得一發不可控制。
滴——滴——
窗外尖銳的汽車鳴笛聲將我喚醒。
看著身下雙眼迷離的江知,我怔愣了一瞬,隨即懊惱的啐了句髒話。
「媽的,胡鬧。」
我粗暴的提著身下人的領子,釀嗆著將他推搡出門外,反鎖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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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焦急的拍打著房門。
「哥,你把門打開,讓我幫幫你。」
我將他的聲音封鎖在門外,搖晃著身子走進淋浴間將溫度調到最低。
冰涼的水衝刷著我的身體後,我帶著短暫的清明走出浴室。
周身的燥熱並未散去,身上和額角的碎發還滴著水。
一打開房門,就對上了江知焦急的神色。
江知看著我這副模樣,神色微怔。
「哥?你怎麼樣。」
我沙啞著嗓音開口:
「派人送我去醫院。」
江知咬著嘴唇,眼底泛著不甘,點了點頭。
下一秒,他垂眸直勾勾的盯著我,執拗的開口道:
「不要別人,我送你去。」
我盯著他看了一瞬,妥協道:
「好。」
我將玄關處的墨鏡和帽子丟給他,二人開車去了醫院。
2
從醫院回帶時已是深夜。
江知將我扶至沙發上坐好,起身給我倒了一杯水。
「哥,對不起,那杯酒原本是我的。」
江知是新生代的演員和詞曲創作人。
今晚我陪江知去參加《伶仃探案》的慶功宴。
慶功宴上,作為主角的江知長身鶴立的站在人群中,裁剪得體的西裝襯的人越發挺拔。
向他敬酒的人接連不斷,但沒人知道江知有胃疾。
所以最後片方敬酒時,我走上前去奪過他的杯子一飲而盡。
江知神色驟變將我帶回家,接下來就發生了今晚那荒唐的一幕。
看著面前江知這張人神共憤的臉,我嘆了口氣。
這個圈子裡本就魚龍混雜,對他動歪心思的人數不勝數,這已經是本月我抓到的第三個了。
「以後在外面喝酒,小心點。」我告誡道。
江知點了點頭,嗫嚅道:
「哥,今天……」
我打斷道:
「今天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全當沒發生」。
和弟弟接吻這件事,本身就夠荒唐的了,我不想再回憶一遍。
我揉了揉額間,起身向房間走去。
身後的江知猛的靠近,伸手抓住了我的衣角,不甘心的說道:
「為什麼,哥,你剛剛明明就……」
「江知,你是我弟。
「況且,兩個男的做那檔子事兒,多惡心。」
江知愣在原地,如墜冰窟,錯愕的眼底滿是悲涼。
我扶開江知的手,關上了房門。
3
第二天我們默契的沒再提及昨晚的事。
餐桌前,二人各有心事的吃著早飯時,門鈴響了。
來人是許肆。
許肆一頭銀發,帶著鑽石耳釘,活像一個不良少年,偏偏這人長的好看 ,英氣的武官散散發著野氣和硬朗。
用那些女孩的話來說,就是痞帥痞帥的。
許肆唇角彎起淺淺的弧度,懶懶開口:
「 陳最哥,今天要配合劇宣做直播,我來接知知。」?
我點點頭,側過身,放許肆進門。
許肆和江知剛拍了一部刑偵懸疑劇《伶仃探案》,二人在劇裡從死對頭演變成知己,連手破獲了無數謎案。
劇情一播,二人憑借出色的長相,榮獲無數 cp 粉。
劇方像是掌握了流量密碼,拉著雙方的經紀人拼了命的讓二人上綜藝、開直播、炒 CP。
許肆進門口,徑直著朝江知的方向走去。
他不客氣的坐在江知身側,手臂抵在江知的椅背上,低頭在江知的耳側說了什麼。
江知對上許肆的目光搖了搖頭。
隨後,江知起身,許肆攬著江知的肩膀與我揮手告別。
4
我守在《伶仃探案》的官方直播間,等待著江知的出現。
江知和許肆在主持人的節奏下駕輕就熟的和直播間觀眾打了招呼。
隨後在主持人的引導下二人開始了扳手腕的互動遊戲。
許肆和江知的手交叉著僅僅握在一起,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粉絲們瘋狂刷著彈幕。
【牽手了!牽手了!】
【手都籤過了,親一個不過分吧!】
幾個回合後主持人宣告了許肆的勝利。
許肆對著鏡頭曖昧的朝著江知眨了眨眼:
「江老師,承讓了。"
簡單的互動遊戲過後,直播間熱度飆升。
接下來的環節是回答彈幕提出的問題。
主持人在粉絲們提出的眾多的問題裡掃視著,突然他眼神一亮。
隨即玩笑般的對著江知開口道:
「最近兩位老師的 CP 真的很火啊,想知道江知老師方便說一下自己的性取向嗎?」
我心裡一緊,下意識的抓緊了沙發上的絨布,等待著江知的答案。
屏幕裡的江知愣了愣,軟聲開口:
「我可以拒絕回答嘛?」
這個問題如果不回答,意味著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直播間氣氛高漲,CP 粉們開始狂歡。
【江知弟弟沒回答,又好像回答了。】
【弟弟臉紅了,好乖好乖,許小狗好福氣!】
主持人雙眼泛光,又將目標對準了許肆:
「許老師,這個問題你可以回答嗎?」
許肆眉眼彎彎,慵懶的開口:
」當然,我談戀愛是不看重性別的。「
許肆的這一回答,瞬間讓彈幕炸開了鍋。
【我說你們多少有點曖昧了。】
【how pay!how pay!】
【哥哥看弟弟的眼神好寵溺啊,這是什麼絕美愛情啊。】
去他媽的絕美愛情。
我憤怒的踢了踢面前的茶幾,這個許肆到底在說什麼屁話,賣腐也要講分寸。
然而沒人能看到我的無能狂怒,直播間的曖昧互動還在繼續。
主持人宣布了接下來的遊戲玩法。
說情話挑戰。
雙方對著彼此說情話,直到一方承受不住,敗下陣來,接受潑水懲罰。
許肆這個逼沒想到是情場老手,簡直就是老母豬帶兄兆,一套又一套。
幾番下來,江知輸了。
許肆拿著一杯溫水向江知身上潑去,江知白色的襯衫瞬間透明,白皙的胸口若隱若現,格外性感。
彈幕又開始了。
【湿身誘惑,斯哈斯哈!】
【媽媽,這裡有人勾引我!】
伴隨著少兒不宜的彈幕,我憤怒的退出了直播間。
想到剛剛二人的親密互動,我心情煩悶,五味雜陳。
5
直播結束後,江知久久沒有回家。
在我第 28 個電話轟炸後,電話終於接通了。
電話裡傳來了許肆的聲音:
「陳最哥,知知喝醉了,今晚就在我這睡了。」
我斬釘截鐵的回應道:
「不行」
意識到自己語氣裡的激動,我稍稍平復了下心情:
「麻煩告訴我地址,我去接他。」
許肆繼續推脫,我繼續堅持。
幾個回合後,電話裡的許肆拗不過我,最終妥協。
我不知道我的心裡為何如此偏執,想到二人近日的舉動,我心裡莫名的有些恐慌。
開車來到許肆家的車庫。
趕到時,江知正一身酒氣的歪著腦袋,斜靠在許肆胸前。
我幽深的目光定格在江知身上,眼裡無數的風卷雲湧。
我粗魯的將江知從許肆懷裡扯到了身邊。
簡單的對許肆道了謝,就準備轉身離開。
剛走了沒幾步,身後傳來了許肆的聲音:
「我和江知告白了 7 次,結果無一不是拒絕。」
我頓住了腳步,看了眼懷裡的人。
身後的聲音繼續開口:
「陳最,我不甘心。」
「我想要的東西,你觸手可得,可你卻不要。」
「你他媽裝什麼逼呢?」
我翻了個白眼剛要邁步離開,身後的聲音帶著蠱惑再次傳來:
「你真的不想要嗎?」
我沒回答,言不由衷的回答,我說了太多次了。
許肆偏偏還在輸出:
「你們一起走過的那些清貧時光,我給不了。」
「但我堅信,如果他最先遇到的是我,一定比現在開心。」
我再也忍不住,回頭瞪了眼許肆。
許肆攤開雙手,聳了聳肩。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回家的路上,看著副駕駛上的江知我陷入了沉思。
江知現在,不開心嗎?
好想是的,自他畢業後,我已經好久沒有看到江知的笑了。
將江知安頓好後,想著許肆的話,一整夜我都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第二天,還沒等我整理好思緒,江知那邊就出事了。
有人拍到江知深夜出入 gay 吧。
6
#江知#
#江知深夜出入 gay 吧#
#江知是 gay#
無數的詞條衝上熱搜。
我點進熱搜查看,一位營銷號拍到了,江知深夜出入酒吧的視頻。
視頻裡江知穿著一件褐色風衣,沒帶墨鏡,沒戴帽子,沒有做任何喬裝,鏡頭很清晰的拍到了江知的臉。
江知的微博評論區早已淪陷。
【啊?他真是 gay 啊?】
【那許肆是不是啊,這對我真的很重要。】
【真惡心,同性戀滾出娛樂圈。】
我氣憤的盯著評論區,撥打了江知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江知,你在胡鬧什麼?誰允許你去那種地方的?「
對面的人啞著嗓子,似是哭過。
「哥,我沒鬧,我就是 gay ,不是你,也會是其他……男人。」
我全身的血脈凝滯了。
聽到對面吵雜的音樂聲,我暴怒道:
「你在哪?"
我根據江知微信上發來的定位,很快的在酒吧找到了他。
此時江知正坐在吧臺上,拒絕兩個陌生女孩的搭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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