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 馴養
  • 3542字
  • 2024-12-05 15:30:02

  霍危沉默了片刻。


  任清歌的心髒怦怦跳。


  後悔剛才說那話。


  他會不會懷疑什麼?


  隨後,霍危清淡的嗓音響起,“我這幾天反省了自己,那件事是我的錯。”


  “她估計是無意間闖進來的,我當時沒有理智,所以脅迫了她。”


  “我理應給她賠償。”


  任清歌呢喃,“那她估計嚇壞了,所以才不肯見你。”


  霍危,“剛才我說的都是次要原因。”


  “那主要原因是什麼?”任清歌順勢問。


  霍危嗓音啞了兩分,“裴景川說得沒錯,我確實有點食髓知味。”


  任清歌渾身一抖。


  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


  “……所以呢,你找她出來,讓她跟了你?”


  “她要是願意,我會給她名分。”


  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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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清歌立即想到她跟霍家的差距。


  霍危出身尊貴,職場上也處處拔尖。


  即使他願意,霍家也不會願意。


  所謂的名分,大概就是用錢解決。


  任清歌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不再說話。


  她打完藥就跟霍危一塊回家。


  原本隻是霍危骨折,現在好了,兩個病號惺惺相惜。


  但是總歸來說還是任清歌更好一點。


  至少四肢齊全,能隨便動彈。


  慘的還是霍危。


  他愛幹淨,即使手打著石膏不能洗澡,也要每天擦。


  這樣擦了幾天,他實在受不了,一定要洗個澡。


  任清歌可沒忘記韓雪雯的叮囑,吐槽道,“你洗澡的動作那麼大,別又扭到骨頭啊,之前的石膏白打了。”


  霍危不管不顧,“有你在,出不了什麼事。”


  任清歌翻白眼,“我又不是神仙,你這手都傷多久了,還不好就真的要廢掉!”


  “但我今天再不洗澡,會死。”


  “……”


  說不過他,任清歌就隨便他了。


  她揣了一張椅子在門口,“那你進去洗,要是有什麼意外你就叫我。”


  霍危翹了下唇角,隨口開玩笑,“那不如你幫我洗。”


  任清歌笑罵,“你滾。”


  霍危笑意漸深,“小時候我幫你洗過,長大了還回來理所應當。”


  任清歌,“那是小時候,我倆都是小屁孩,身體構造前後一樣平,哪裡知羞。”


  “現在你不也平?”霍危嗤笑,又添了一句,“前後一樣平。”


  任清歌急了,“才不是,我至少是C!”


  “是麼。”


  他也沒往她胸前看。


  但是那似笑非笑的樣子,就是讓人臉紅心跳。


  任清歌心虛,小聲道,“好吧,其實是B……”


  霍危沒想到她還跟小時候一樣傻乎乎的,不逗她了。


  一隻手脫衣服不方便,他解開紐扣就請求任清歌。


  “搭把手。”


  任清歌趁機報復,“說聲好聽的。”


  對外閻羅面的霍秘書,此刻張口就來,“好清歌。”


  任清歌心情好了,起身幫忙。


  此刻又看到他充滿男性荷爾蒙的上半身,任清歌不由得想到上次那個女人。


  她就胸大。


  剛才霍危嘲諷她平,任清歌悶悶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胸大的?”


  霍危看著她給自己脫衣服的手,“你問我還是問其他男人?”


  任清歌有些不自在,“你啊。”


  “我沒要求,大小都可以。”


  “呵,碰見大的你怕是愛不釋手。”


  這句愛不釋手,從任清歌的嘴裡吐出來,感覺奇奇怪怪的。


  霍危悶笑,“還介意我剛才的玩笑?”


  任清歌冷哼,“有什麼好介意的,等我談了戀愛讓我男朋友多揉揉,自然就大了。”


  話一出口,氣氛頓時就變了。


  窄窄的浴室門口,安靜的四周。


  男女身體散發出來的溫度,氣味。


  無形中纏纏繞繞。


  勾在一起。


  霍危天生對危險敏感,知道此刻該直接轉身去洗澡,當做剛才什麼都沒聽到。


  但是他的視線定定落在她粉紅的耳尖。


  想作弄她的惡趣味,瘋狂冒芽。


  他目不斜視,嗓音正正經經,“是,多讓他揉揉確實會二次發育。”


  任清歌被他說得臉都開始發燙,都快有畫面感了。


  她推他一把,“你快進去洗吧,話真多。”


  霍危關上門,裡面傳來哗啦啦的流水聲。


  任清歌守在外邊,捂著發燙的臉,輕輕嘆氣。


  門口晃過一道身影。


  韓雪雯的聲音傳來,“清歌?你怎麼在這?”


  任清歌站起身,“伯母。”


  韓雪雯視線打量著屋子裡,問道,“霍危呢?”


  任清歌沒多想,指了指浴室,“他在洗澡。”


  “洗澡?”韓雪雯的眼神變了變,笑問,“大白天洗什麼澡。”


第373章 被發現


  任清歌立即讀懂了對方的表情,解釋道,“他手不方便,所以我才會在這守著。”


  韓雪雯招了招手,“不用守著,他再不方便,也不過洗個澡而已。”


  任清歌明白,走到她身邊。


  兩人往樓下走去。


  “清歌,霍危今年都三十一了,你也不小,不要還當是小時候。”韓雪雯怕她聽不懂,直白了點說,“男女有別。”


  任清歌臉上的熱度迅速褪去,低聲道,“你放心伯母,我明白。”


  韓雪雯笑,“伯母也沒別的意思,你向來聽話,我很放心,是霍危那小子,一天想法多,別佔了你便宜。”


  任清歌扯了下嘴角,“不會的。”


  霍危不會。


  韓雪雯也很清楚他不會。


  不過是把話說給她聽罷了。


  韓雪雯嘆氣,“三十一了,真是可怕的年齡,也不知道霍危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從姜音的陰影裡走出來,我還指望早點抱孫子。”


  任清歌沒什麼興趣跟她談論這種事,說道,“伯母,我先走了,還有事。”


  韓雪雯打量著她。


  “霍危洗完澡,你不需要再幫他看看嗎?”


  任清歌,“剛才你也說了,他也不過是洗個澡而已,不會有什麼的。”


  韓雪雯收起笑容,“我怎麼感覺你在逃避什麼。”


  不等任清歌答,她又咄咄逼人似的加了一句,“是我剛才說的話讓你生氣了?”


  任清歌幹笑,“怎麼會,你說的都對。”


  感覺氣氛不大對,韓雪雯沒有再說。


  任清歌前往樓下客房。


  ……


  霍危洗完澡出來沒看見任清歌,隨便披了一件衣服。


  下樓撞見韓雪雯,他又把胸膛那兩粒紐扣系上。


  “清歌呢?”


  韓雪雯抬頭看向他,眼底情緒不明,“找她有事?”


  “紗布打湿了,得換新的。”


  韓雪雯有些忍不住,“真是換紗布?我怎麼覺得你們單獨住一塊這幾天,發生了點我不知道的事?”


  霍危眼神一沉,“媽,胡說什麼。”


  見他變臉,韓雪雯眼眸閃了一下。


  是啊,她胡說了。


  任清歌都跟霍危多少年朋友了,要是真有什麼,早就出了事。


  但她就是覺得奇怪。


  就是覺得哪裡不一樣了。


  韓雪雯提醒道,“清歌是好女孩,你別禍害她。”


  霍危的臉色更冷,“你腦子裡能不能少裝點狗血劇,她治好我的腿,又跟我認識那麼多年,情如兄妹,我禍害她就是亂倫。”


  “……”


  任清歌走得悄無聲息,他們沒察覺。


  她其實沒事做,因為爸爸去了外省,她又不接病人,最近一門心思都撲在霍危身上。


  沒事做,她就滿腦子亂糟糟。


  是情如兄妹嗎?


  那他們可完了,早就亂套了。


  蔫啦吧唧地掏出鑰匙開門,任清歌聞到了一股濃鬱的煙味。


  她一怔,看向裡屋。


  “爸?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任世昌頹廢坐在沙發上,面前一煙灰缸全是煙頭。


  他打起精神,把煙頭摁滅,“回來了,吃飯了嗎?”


  任清歌覺得他神色不對勁,“你怎麼回來不跟我打招呼啊?”


  還抽那麼多煙。


  平時抽煙很少的。


  任世昌笑得憨厚,“我馬上要走,就懶得打擾你。”


  他站起身,深深看了任清歌一眼,“爸走了。”


  任清歌心裡咯噔,“爸,出什麼事了?”


  “沒事,就是朋友的病棘手。”他唉聲嘆氣,“估計是不行了,我有點過意不去。”


  聽他這麼說,任清歌松口氣,“生死無常,你盡力就好了。”


  任世昌拍了拍她的手。


  一出門,他的眼淚就止不住,回頭不舍看了眼,咬牙離開。


  ……


  韓雪雯是抽空過來看霍危,順便看看他的傷。


  他一直單獨住,也不叫保姆,就一個管家和司機,冷清得跟辦公室一樣。


  韓雪雯想給他收拾一下。


  發現家裡打理得整整齊齊,幹幹淨淨。


  像是田螺姑娘來過一樣。


  她知道是任清歌做的,欣慰笑笑,“清歌真的挺會伺候人。”


  霍危坐在外邊處理文件,冷淡地搭腔,“我怎麼覺得這不是什麼好話。”


  “我剛才是說錯話了,你何必逮著字眼一直奚落我。”


  韓雪雯不滿,收拾他的外套拿去洗。


  叮叮當當。


  一顆東西從口袋裡掉出來,落在地上。


  韓雪雯低頭一看,撿起那枚珍珠耳釘。


  她蹙眉,來到霍危跟前。


  “你還說跟清歌沒什麼!”


  霍危被她吵得煩,文件隨手丟在桌子上。


  “又怎麼了?”


  韓雪雯舉起那枚耳釘,“她的東西怎麼會在你身上?”


  霍危隨手拿過來。


  “不是她的。”


  韓雪雯中氣十足,“怎麼不是?這耳釘是我買的,一千八一對,我親自送給清歌的。”


  霍危眼底立即翻湧起一層巨浪。


  他看向韓雪雯,沉聲質問,“什麼時候買的?”


  “上次過節啊,珍珠襯她的氣質,我順手帶的。”韓雪雯問,“怎麼會在你身上?”


  霍危的胸腔不自覺起伏起來。


  如一場災難性的海嘯,打得他頭腦發昏。


  他抿了抿唇,什麼都沒說,拿了外套朝外走。


  韓雪雯微愣,“你幹什麼去?”


  霍危頭也不回,“去醫院一趟,換石膏。”


  ……


  任清歌看書看得累,正準備去睡一覺,霍危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她接起,聲音懶洋洋,“幹嘛?”


  霍危,“開門。”


  任清歌懵了,“開什麼門?”


  “我在你家門口。”那邊沉默了兩秒,又道,“換石膏。”


  任清歌在床上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你能不能去醫院換啊,我要睡覺了。”


  霍危聲音嚴厲了幾分,“任清歌,開門。”


  這一聲給她震得,瞌睡都沒了。


  任清歌嘀嘀咕咕地起床,“霍危你不會又作弄我吧,我要是開門沒看見你,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她打開門,果然見他在門口。


  觸及到他深邃漆黑的眼,還有那一副仿佛要將人生吃活剝的表情,任清歌的氣焰瞬間消失。


  她咽了口唾沫,下意識藏在門後。


  “幹嘛,誰惹你了?”


第374章 不是我


  霍危看了她幾秒,才抬腿往裡邁。


  “沒有誰惹我。”他語氣很平靜,但是眼神又凌厲得很,“你很怕我?”


  很怕我,所以你才將那件事瞞著?


  不對。


  事情並沒有落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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